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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溪一眼就看穿了他。
她瞪了一眼,伸手去推陈宴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娇嗔,又带著几分无奈:“陈柱国,你这表情,根本就是不信!”
陈宴被叶逐溪推得晃了晃,却不恼,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轻轻摩挲著女人手腕上的肌肤,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繾綣:“逐溪,咱们已经拜堂成亲,入了洞房,从今往后,可不能再称呼柱国了.....”
顿了顿,看著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著几分蛊惑:“得唤夫君!”
“夫.....夫君.....”
叶逐溪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石榴,连耳根都在发烫。
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素来是雷厉风行的女將军,在战场上,能指挥千军万马,能提枪跃马,斩杀敌將,何曾有过这般羞涩的模样?
陈宴看著叶逐溪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丝丝的。
隨即,鬆开她的手腕,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让她不得不抬头望著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语气带著几分坏笑的提议:“瞧你这模样,分明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说著,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令心跳也跟著快了几分。
“反正时辰尚早,不如......”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著她瞬间瞪大的眼睛,坏笑著吐出后半句:“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
叶逐溪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往后缩了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
昨夜的疲惫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可不想再“大战三百回合”了。
现在只想赶紧起身,洗漱一番,免得再被他这般调侃,丟尽了脸面。
叶逐溪连忙推搡著陈宴的肩膀,语速飞快地说:“咱们还是先起身吧!”
话音未落,便手脚麻利地掀开锦被,从床榻上弹了起来。
陈宴望著叶逐溪几乎是,踉蹌著却依旧迅捷的背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懒洋洋地往床榻上一靠,手肘支著软枕,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目光里满是玩味。
他咂了咂嘴,望著那道消失在屏风后的红色身影,毫不掩饰地感慨出声:“还得是习武之人,那么激烈都没什么受影响!”
“依旧是健步如飞的.....”
这话落进屏风后,叶逐溪正手忙脚乱地解著,寢袍系带的动作猛地一顿。
握著系带的手指微微收紧,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连带著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她转过身,隔著雕花描金的屏风,朝著床榻的方向瞪了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恼,几分无奈,偏偏声音还带著点没褪去的软糯:“陈.....夫君!”
这声“夫君”唤得磕磕绊绊,却比方才又顺了几分。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娇嗔:“你就別拿妾身打趣了!”
屏风外传来陈宴爽朗的笑声,那笑声清越,带明快,撞得窗欞都似微微发颤。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隔著屏风传过来,带著几分笑意,“不逗你玩啦!”
紧接著,便是床榻轻响的声音,想来是他也起身了。
叶逐溪这才鬆了口气,转过身去打量著屏风后的衣袍。
架子上掛著的,是早已备好的常服,並非是寻常女子的襦裙罗衫,而是一身月白色的劲装。
窄袖收腰,腰间束著一条玄色的玉带,下摆开叉,方便行动。
这是她穿惯了的样式。
叶逐溪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身上的红色寢袍,换上这身劲装,动作乾脆利落,带著几分行伍之人的颯爽。
隨后,走到铜镜前,將一头乌髮鬆鬆地束起,挽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用一根玄色的髮带繫紧,额前只留了几缕碎发,衬得那张英气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利落。
铜镜里的女子,眉眼清亮,鼻樑挺直,唇瓣饱满,健康的小麦色肌肤透著勃勃生机,丝毫不见寻常闺阁女子的娇弱。
隨即,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压下那层薄红,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屏风外的陈宴,也已换好了常服。
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束著玉带,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衬得眉眼俊朗,身姿挺拔。
他走到屏风前,恰好叶逐溪也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陈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前一亮。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忍不住笑道:“果然还是这般打扮,最衬你!”
叶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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