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他的回应。

    但张愈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

    「拭目以待。」

    现场随即响起一阵拖著长音的「喔——！！！」

    观众和直播前的绝大多数人，都瞬间将这解读为一种极度自信的装逼。

    【翻译：迟早的事！】

    【装起来了装起来了！】

    【开始凡尔赛！】

    听完翻译的banks露出无奈的笑容，他以为张愈是回答这个问题太多次，所以不想细细展开，便顺势接话准备结束采访。

    只有张愈自己，和身边知情的队友知道这微笑与回答的真正意味。

    因为路的尽头，就在眼前。

    所以他只能说，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的，不是王朝的建成，而是这支短暂如流星却璀璨耀眼的队伍，最终会以何种姿态，被人们记住。

    时间不早，在拖下去完美就得交高昂的超时罚款了。

    采访在banks热情洋溢的呐喊声中正式结束。

    金色的雨早已停歇，只有零星的彩带碎片还粘在地板和选手们的肩头，舞台灯光从庆祝模式切换成了明亮的清场模式，音乐也换成了舒缓的背景音。

    观众席上，人群开始像退潮般缓缓流动。

    母亲已经跟著沈疏月她们一起回了酒店，至于自己嘛————

    寒王背上包，走过来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脸上是放松后的倦意和笑意：「走了sage，庆功宴！」

    「嗯。」张愈应道。

    他们跟著工作人员的指引，从舞台侧面的通道退场。

    这里依然忙碌，但喧闹被隔在了身后。

    明天赛克龙他们会带著奖杯离开，下次，也是他们老鼠最后一次的比赛是blast秋决。

    期间只会有几天的线上集训，没有线下环节，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散场，不仅仅意味著观众离去。

    也意味著，一个篇章的句点，和一段注定被铭记的、短暂而璀璨的旅程，终于走到了尾声。

    空气里弥漫著胜利的甜，也漂浮著一丝只有他们自己能嗅到的淡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