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77章 怀孕了?  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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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怀孕了?这么慢?”

    “(⊙▽⊙)?......(→_→)”

    “噢噢噢,嗨,你说,这大喜事儿,两口子都不说的,太不够意思了,是吧?我回头得打电话批评批评。”

    李乐挠挠鼻子笑了笑,扭头冲柜檯喊道,“老板,再打包两份土笋冻!”

    “这个,就算了吧?”

    “你不吃,不还有昊哥和毕延么。”

    “誒~~~对!!”

    。。。。。。

    农历初三,乌礁屿东北十二海里,蛾眉月吝嗇地洒下一点微光,勉强勾勒出近处翻滚的浪脊。

    一艘船影在黑暗中隨波起伏,发动机低沉的轰鸣被海浪声巧妙掩盖。

    这是一艘再普通不过的拖网船,船身老旧,漆皮斑驳,带著浓重的鱼腥和海盐侵蚀的痕跡。

    甲板上凌乱地堆放著渔网缆绳,几盏昏黄的作业灯有气无力地亮著,远远看去,与无数在近海辛苦劳作的渔船別无二致。

    驾驶舱里,烟雾繚绕。船老大黑柴佝僂著背,布满老茧的手指夹著半截烟,死死盯著面前那台蒙著油污的老旧雷达屏幕。

    绿色的扫描线一圈圈转动,除了几个零星的光点,海面一片沉寂。

    “妈的,这个点儿,水鬼也该回窝了吧?这鬼天气,又冷又潮。”黑柴身后,一个穿著脏兮兮还印著“sinopec”字样工作服的水手搓著手,低声抱怨。

    “急个卵!”旁边一个身材精瘦的汉子骂了句,正是陈言响手下,安排代替陈猛甲的那位阿兵,斜靠在冰冷的舱壁上,嘴里嚼著檳榔,唾沫星子混著棕红的汁液喷出来,“干这行,就得有耐心!响哥交代的活,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再等等,信號灯一亮,赶紧上!”说完,看了眼手机上的標著“注意安全,最近风声紧”的提醒简讯,笑了笑。

    风声紧?笑话!

    海天茫茫,海警那几条破船,能顾得过来? 这些年,借著夜色掩护,利用渔船身份做偽装,在公海与目標船接头,卸货,然后趁著黎明前,將那些贴著普通冻鱼標籤的“特殊货物”运回礁石湾后面那个隱秘的老鼠洞,哪次不是轻鬆愜意,就像例行公事一般。

    黑柴没吭声,只是更加专注地盯著雷达屏,耳朵也竖著捕捉海风里任何一丝异响。

    嘴上没说,但作为“老江湖”了,总觉得今晚的海风里,似乎夹著点不同寻常的意味,但具体是什么......

    就在这时,船头右舷方向,漆黑的海面上,突然亮起几点微弱的光,三长,两短!反覆三次!

    “哎,来了,来了!!”年轻水手低声叫道,带著一丝兴奋。

    陈阿兵精神一振,推开驾驶舱门走到甲板上,抄起一个蒙著红布的手电筒,对著信號灯的方向,也打出约定的回应:三短,两长。

    隨即,转身朝船舱里吼了一声:“小的们,干活了!手脚麻利点!”

    两艘船的轮廓在黑暗中渐渐靠近。

    对方也是一艘不起眼的铁壳渔船,船號模糊不清。

    两船熟练地靠帮,缆绳迅速拋接、系牢。

    没有多余的废话,对方船舱里蹦出几个精壮汉子,动作麻利地推开甲板上一堆看似杂乱的渔网和空鱼箱,露出下面一块特製的活动盖板。

    盖板掀开,一股混合著机油刺鼻气味涌出。

    下面赫然是一个经过精心改装的暗舱!

    陈阿兵带人跳过来,七手八脚地接过对方递上来的、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箱箱的香菸,往自家船上扔。

    紧接著,又有一根粗大的黑色输油软管被对方船上的水手拋到接驳的船上,被水手迅速接住,熟练地塞进暗舱深处一个隱秘的接口,仔细检查了一遍,冲对面比了个手势,就听到一阵泵机疯狂运转的声音响起。

    收完货的陈阿兵钻进驾驶舱,“黑柴,盯著点儿,这次油有点多,可能比往常得费点时间。”

    “知道,我盯著呢,不过,兵哥,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儿呢?”

    “什么不对劲儿?”

    “说不上来,就感觉今天的海况和周围,和以前不一样,安静,太安静了。”

    “安静不好么,说明地方选对了,连渔船都不愿意来。”陈阿兵往嘴里塞了块檳榔,又点上一根烟,靠在舷窗边上,“嘶~~~呋~~~安啦,等油卸完,这趟活干完,赶紧回,明天一早还得去莆阳。”

    “你去莆阳干嘛?”

    “谈生意。”

    “什么生意,带我一个?”

    “带你?我一个表哥,准备在晋省那边开个男科医院,你去干嘛?你会割包皮?”

    “你会?”

    “我会劁猪。”

    “那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陈阿兵嘴里嚼著,又嘬了一口烟,“嘿,穿上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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