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27章 一千五的讯问  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只有香菸静静燃烧的细微声响。

    姑娘很快抽完了那支烟,小心地把菸蒂在一次性水杯里摁灭,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然后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小缝,初夏傍晚微凉的空气夹杂著城市的喧囂涌进来,冲淡了些屋內的甜腻。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恢復了那种职业化的、带著点诱哄的笑容,“好啦,言归正传。哥哥今天想做个什么套餐?还是像上次一样的?”

    司汤达感到脸颊更热了,他垂下眼瞼,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就,就上次那个吧。”

    “ok呀,”小虫爽快地应道,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向房间一侧,“那,我帮你。”

    司汤达的心臟猛地撞击著胸腔,他几乎是机械地站起身,跟著她向那扇模糊的磨砂玻璃门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实交界的边缘,身后是冰冷的现实,前方是短暂的、用金钱堆砌出的温柔幻梦。

    。。。。。。

    弘扬正气,此处省略一万字。

    司汤达仰面躺著,胸膛还在微微起伏,额角渗著细汗,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鬆弛。

    枕头上残留的温热裹挟著劣质沐浴露的香气,混杂著刚才激烈动作留下的、略带腥膻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狭小空间里,形成了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昧氛围。

    小虫或者小丛,或者隨便她叫什么名字,已经利落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黑色吊带裙套上,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多余。

    “我去冲一下,你也收拾一下吧。”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回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程式化,却依旧带著某种短暂的温存错觉。

    赤脚踩在地毯上,身影消失在磨砂玻璃门后,隨即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司汤达“嗯”了一声,望著天板上那盏仿青瓷落地灯投下的、晕染开的光斑,大脑一片空白。

    一种短暂的、动物性的快意还停留在四肢百骸,像退潮后留下的湿软沙滩,將之前盘踞在脑海里的阴霾、压力暂时推开了一小片空地。他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心感,仿佛在这方与世隔绝的虚假温柔乡里,外面的风雨真的可以暂时被屏蔽。

    慢吞吞地坐起来,开始摸索著穿衣服,衬衫、长裤.....每件衣物都带著房间里的气味,粘腻地贴回皮肤。

    当他正低头繫著皮带扣时,一种极其细微的、不同於水声和电视杂音的动静,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短暂的安寧。

    是门外走廊里传来的、一种压抑而迅速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伴隨著极低沉的、短促的指令声。

    那声音太不一样了,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的冷硬。

    司汤达系皮带的手猛地顿住,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止跳动,隨即又疯狂地擂鼓起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头皮发麻。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几乎同时,小虫也从浴室里探出头,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侧耳倾听。

    下一秒,他们所在这间房的门把手被从外面猛地转动,发出“咔噠”一声脆响!门是锁著的。

    “police! open the door!”

    一个严厉的、不容置疑的男声在门外响起,伴隨著重重捶门声,“砰!砰!砰!”

    一瞬间,司汤达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头顶,紧接著又迅速褪去,四肢瞬间变得冰凉。

    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小蜜蜂在同时振动著翅膀。

    小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慌地看向司汤达,嘴唇哆嗦著,无声地用口型说:“条子!”

    “立刻开门!否则我们就要进来了!”门外的声音更加严厉,捶门声也变成了更具威胁性的撞击声,那扇看起来不算太结实的木门在框里震动。

    司汤达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逃跑?跳窗?这特么是三楼!床底?那缝隙窄得连只猫都难钻进去。

    “我数到三!一.....”

    绝望如同冰水浇头。司汤达手指颤抖著,机械地提溜著皮带,他看向小虫,小虫已经慌乱地抓起浴巾裹住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同样的惊恐和无助。

    “....二!”

    司汤达知道自己別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不受控制般颤抖的手,挪到门边,用冰凉的手指拨开了那个小小的门栓。

    门几乎是立刻被从外面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门口出现两名穿著深蓝色制服、身材高大的帽子,表情冷峻。

    他们身后,还能看到另外的身影在客厅里晃动,那个管事儿的瘦削男人正双手抱头,面朝墙壁站著。

    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