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3章 临终关怀  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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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乔点了点头。

    “那就抓紧去办。和国內那几个皮包公司的虚假贸易合同,全部终止,帐目做平,所有邮件、聊天记录清理乾净。赌场和二手店、车行那边的资金往来凭证,该销毁的销毁,无法销毁的,做成无法追查的商业损失。尤其是经过那些钱骡子之手的那几笔流水,要处理得尤其乾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老乔迅速在脑中和手里的文件核对了一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王总,这里面,还有几笔是从场子里过来的现金,还没来得及完全通过贸易合同走完,数额大概在六十万镑左右。如果现在强行切断,这部分资金的缺口.....怎么处理?”

    王錚几乎没有犹豫,果断地说道,“儘量处理,能洗白多少算多少。实在处理不掉的,跟国內那边说明情况,安全第一,不能再冒险了。这笔损失,算我们的,从我们下一步的管理费里扣。”

    老乔愣了一下,显然这个决定意味著不小的经济损失,可看到王錚脸上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老钱抱著文件夹,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王錚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窗外伦敦的天空渐渐染上暮色。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存储为“j”的號码。电话接通后,“我这边安排了,暂时切断所有明线。你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简短地回应了几句。

    王錚听著,眼神幽深,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著复杂的、无人能懂的图案。

    。。。。。。

    公寓厨房里,橄欖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蒜瓣被热力逼出焦香的边缘,李乐手腕一抖,將打好的蛋液滑入锅中,瞬间腾起一股带著焦香的烟火气。

    手上,熟练地用锅铲推著逐渐凝固的蛋液,可思绪却飘到了韩远征语焉不详的那通电话,和司汤达那张总是带著几分刻意表演色彩的脸上,十一公斤黄金啊,嘖嘖嘖.....

    把摊好的鸡蛋皮倒进盘子里,擦了擦手,倚在厨房的门框边,李乐冲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就著窗外灰白的天光翻阅一本当季的“playboy”的森內特问道,“教授,按照你以前当校长那会儿的標准流程,要是学校里有像司汤达这样的事情,学校一般怎么处理?”

    森內特闻言,鼻樑上的老镜滑下几分,眼睛从镜片上方瞥向李乐,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刻薄的弧度。

    “怎么处理?”老头慢悠悠地合上书,想了想,“还能怎么处理?无非就是一套標准的临终关怀。”

    “临终关怀?”

    “嗯哼,”森內特调整了一下坐姿,“首先,学生处和他们的个人导师会像最先抵达现场的急救员,进行初步评估和情感包扎,当然,通常是无效的。”

    “然后,事情会迅速上报到系主任和学院理事会那里,那帮人就像一群闻讯赶来的外科主任医师,围著病例开始会诊。”

    “他们的首要任务,不是挽救这个学生,而是评估这场疾病对学校这个有机体可能造成的感染风险和声誉损伤。如果情况严重,比如涉及刑事犯罪,並且证据確凿.....”

    老头耸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自然规律,“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启动拔管程序。”

    “暂停学籍是最直接的,相当於先打一针麻醉。紧接著,纪律委员会会召开听证会,那就是一场由法官、陪审团和刽子手共同出演的临床教学示范,流程绝对公正、透明、且冷酷无比。”

    “而一旦警方提供的证据被採信,开除学籍就是最终诊断书。学籍註册处会像处理医疗废弃物一样,高效地將其档案打上红色的『已终止』標籤,移民局那边也会同步收到通知,后续的签证註销和可能的驱逐出境,那就是司法系统的殯葬服务了,与学校无关。”

    李乐默默听著,嘬了嘬牙子,“噫,听著真够利索的,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

    “转圜?”森內特嗤笑一声,“除非证据出现重大反转,或者警方最终认定其无辜。否则,在维护学术纯洁性与机构声誉这面大旗下,个人命运渺小得就像火化后的骨灰碎屑。更何况.....”老头像是想起什么,“你之前不是说,这小子本来就因为旷课问题要参加听证会了么?”

    李乐点点头:“嗯,听说已经开过了,结果还没下来。”

    “呵,”森內特嗤笑一声,带著点幸灾乐祸的意味,“那恐怕等不到法院的开庭通知了。”

    “咋?”

    “这学期的听证委员会里,有胡尔克那个老顽固和梅尼埃拉那个矫情鬼。胡尔克信奉规则至上,视学术纪律为生命,眼里揉不得沙子,梅尼埃拉则擅长从任何细微处挖掘態度和品格问题,对任何道德瑕疵零容忍。”

    老头一摊手,“以你这位同胞的出勤记录和现在惹上的麻烦....我敢打赌,根本等不到法院开庭,学校的退学通知就会先一步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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