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库房里，价值连城的花瓶是最常见不过的东西。

    “请我喝杯茶吧。”谢松岚说，“我有些问题想问。”

    纪照夜将谢松岚带到了书房。

    他没有煮茶。

    晚上喝茶更易失眠。

    他将谢松岚送来的杨梅糖放到水里煮，又加了一些黄冰糖和山楂，酸甜可口。

    谢松岚喝了一杯，眼睛微微瞪大：“好喝。”

    纪照夜：“想问什么？”

    谢松岚握紧茶杯：“我想知道，渊王殿下当年出了什么事失了太子之位？”

    纪照夜微怔：“抱歉，这是皇家秘辛，没有渊王殿下的首肯，不得外传。”

    谢松岚没纠结，继续问下个问题：“渊王殿下认识不认识一个名为苏枕书的人？”

    纪照夜摇头：“未听渊王提过。”

    谢松岚：“那你可知，渊王殿下可有子嗣流落在外？”

    纪照夜：“没有。”

    谢松岚：“这么笃定？”

    纪照夜沉吟了片刻：“渊王殿下他……绝嗣。”

    “当年他遭遇迫害后，就无法再生育，在那之前，他未成亲也未曾有过女人，所以，他不会有子嗣流落在外。”

    谢松岚：“竟是这样。”

    渊王绝嗣的话，她的亲生父亲就不是渊王。

    如果不是渊王，宣德侯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谢松岚想不明白。

    还是得找个机会问一问渊王更为直接。

    纪照夜将谢松岚送回霜竹院。

    离开时，顺手往谢松岚的桌子上放了一枚天青色的佛手鼻烟壶。

    鼻烟壶非常精美可爱。

    通体天青色，有种水澹澹生烟，云青青欲雨的浅雾感。

    鼻烟壶最上方有一枚指甲差不多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是浅红色。

    浅红与天青相映，如雨后初霁。

    一直在沉思的谢松岚，等纪照夜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鼻烟壶的存在。

    她眼睛一亮。

    好精巧，好漂亮的鼻烟壶！

    拿起鼻烟壶把玩了许久，谢松岚摸着上面的夜明珠，依依不舍地放下。

    钻被窝后。

    她辗转反侧，睡不着。

    终究还是将鼻烟壶放到了被窝里。

    这么一点点大小的夜明珠，才指甲盖大小，应该不至于让她头发脱落，牙齿松动吧——谢松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