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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希望曹操在统一天下之后,再进行称帝。
可现在的情况,曹操显然没有这个机会了,刘备势力已成,曹操又身体抱病,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孟德决定了,那就去做吧!”
曹操眼神一下暗淡下来,微微低下头,轻声道:“我何尝不想剿灭刘备、孙权,而后登基?但如今形势,我若不立名分,面对已成气候的刘备,我膝下诸子,谁能对抗?”
“我定尊號,確立君臣名分,把一个完整的大国交给曹不,只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若我还能多活几年,我准备去战场上,和刘玄德一决生死!
夏侯惊闻言,脸色惭愧起来,忍不住哀声道:“都是我等无能,让孟德你东奔西走,不得不次次亲自临战,若非如此,你怎会和现在一样,百病缠身?”
说著,夏侯惊跪在地上。
曹操淡淡一笑,伸手摸著夏侯惊的肩膀,笑骂道:“你们不如我,难道是这些年我才知晓?”
夏侯惊闻言,抬起头,一边流泪,一边笑言:“是,我等从小不如孟德,若不是孟德,我等岂有今日高位?”
曹操一巴掌拍在夏侯惊的肩膀上,笑骂道:“这不是大將军该说出来的话!”
也就在曹操和夏侯论事的时候,曹不也在和陈群、司马懿说话。
几个人正在说著,忽然吴质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王確实在大殿上有了异状,回去之后,就召见了太医——.”
看著吴质脸蛋红彤彤的模样,曹不马上笑道:“仲达,倒一碗蜜水给季重,瞧他那模样!”
吴质、陈群、司马懿一愣,陈群皱眉道:“太子怎么还饮蜜水?难道不知大王忠告?
,曹不撇了撇嘴,无所谓说道:“有害乃是关贼所说,他的口中,岂有真话!”
“关云长和大王情谊,非同一般,若是军国大事,可能狡诈开口,扰乱我等,但这等事绝对不是欺骗,太子肩负国家重任,岂能不听?”陈群气恼说道。
曹不一顿,想了想曹操和关羽的交往,嘆了口气,把桌上的蜜水碗推开,说道:“我知道了。”抬起头,再看吴质:“季重继续说。”
吴质稍微喘了口气,说道:“大王召见太医之后,又召见了赵达,估计又有一些人要倒霉,这赵达愈发囂张了。后面还召见了甘始等人,再召见了夏侯元让將军!”
“夏侯將军过去,必然商议大事儿!”
说著,满面放光,喜气洋洋说道:“太子,你的太子要名副其实了。”
曹不也露出激动之色,但故作平静地说道:“你以为大王要称帝了?”
陈群、司马懿、吴质异口同声地说道:“那还为何?”
而在曹植府邸,同样的一幕也发生了。
有人赶紧告知曹植,曹操在今日大殿的异状,还召见太医等人的举动。
相比曹不那边的喜气洋洋,曹植这边简直如丧考姚。
因为曹操称尊號的快速,没有导致和歷史上一样,让曹不、曹植斗得不可开交,等於说曹植一方,还没有来得及发挥,就已然失败了。
“若是大王称帝,公子只为一囚徒,我等何去何从?”
“公子,我等还有机会,如此饮宴么?”
“怎会如此?曹不非人主啊,据尊位,必败国!”
丁仪等人大声抱怨,一个个垂头丧气。
曹植听眾人说的过分,这才开口喝道:“莫要胡言乱语!”
其实,他自己也有些苦涩,嫉妒,失落,但他心思又无法长久在一件事上保持注意力,爭嗣的时候,心態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何况现在?
痛苦地喝了一杯蜜酒,顿感神清气爽不少。
“如今情势你们也知晓,大王定下兄长,也是为了不重演袁本初,刘景升的旧事,为了国家,我愿意承受这个结果!”曹植说著又恢復了情绪,笑道:“日后我为一閒人,咱们继续饮宴作乐,难道不好么?”
丁仪冷声道:“公子可把你那位兄长想的太好了,若是他继位,公子还想和我等饮宴?不死就是得天之幸了!”
曹植一证,皱眉道:“正礼言语太过,太过!”说著看向一旁的杨修,笑道:“君和我一起,往京兆月刊投稿,看看谁的能被选用!”
相比歷史上,杨修这一世少了很多作死的机会,一来曹植没有时间爭夺嗣位,曹操確立的极快。
二来,刘备进击也太快,一下进入三辅,把他老家弘农华阴占据。
杨修一下“失去”了太多表现机会,虽然依旧和曹植交好,但对於曹植是不是嗣子,已经不再关心。
因为,他出身弘农杨氏,天下第一贤人杨彪是他父亲。
相比在曹魏这边以生死为赌注,博取一个从龙之功,他其实更想去刘备那边。
刘备也有一统天下的基本,他哪怕没有才智,只要在宦海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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