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0章 秋生家里  重回饥荒年:农神从抢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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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的傍晚,夕阳像是被揉碎的金箔,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的柴垛上。

    给那些干枯的玉米秸秆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风里带着些微的凉意,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往前跑。

    最后被墙角的杂草勾住,才算停了下来。

    秋生靠在炕沿上,后背垫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被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领口处打着一个不太明显的补丁。

    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那是前些日子为了从垮塌的土窑里救出王大爷时留下的伤。

    此刻纱布底下还隐隐透着些红,偶尔传来一阵细密的疼,像是有小虫子在肉里爬。

    因为这桩英雄事,队里特意批了他几天假,让他在家好生休养。

    这几天秋生可没闲着,除了按时换药,总忍不住帮着娘干点轻快活。

    比如择择菜、喂喂鸡,今天下午还趁着日头好,帮爹把晒在院里的豆子收进了麻袋。

    这会儿刚歇下没多久,眼皮有些发沉,却还没来得及眯瞪,院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点沉重,是爹罗根宝的。

    秋生坐直了些,果然,“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了。

    罗根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肩上扛着一把锄头,锄头的木柄被磨得油光锃亮。

    一看就用了好些年头,他黝黑的脸上沾着些泥土,额角还挂着几滴汗珠,被夕阳一照,亮晶晶的。

    “爹,回来了。”秋生喊了一声,想站起身,却被罗根宝摆手制止了。

    “坐着吧,别动。”罗根宝把锄头往墙角一靠,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土,大步走进堂屋,他先是拿起桌边的粗瓷大碗。

    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凉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喝完才长长舒了口气,用袖子抹了把嘴。

    “今天地里的活咋样?”秋生问道,目光落在爹微微佝偻的背上。

    自从爹当上大队支部书记兼三队小队长,腰好像更弯了些,操心的事太多了。

    罗根宝没直接回答,而是往炕沿上坐了坐,屁股刚沾到炕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皱着眉头道:“秋生,跟你说个事,绿水桃园那边,出事了。”

    秋生心里咯噔一下,直了直身子:“啥事?是不是水池那边出问题了?”

    他知道李向南最近一直在忙着绿水桃园旁边的蓄水池工程,那可是关系到全村灌溉和吃水的大事。

    “不是水池。”罗根宝摆了摆手,声音沉了下来。

    “是李玉良和孙爱珍那两口子,把初夏给打了。”

    “啥?”秋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因为动作太急,胳膊上的伤被牵扯到,疼得他“嘶”了一声,可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眼里满是震惊:“他们俩敢动初夏嫂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有人在背后嚼初夏的舌根,被李向南听见了。

    当场就把那人摁在泥地里,差点没揍出屎来,初夏在李向南心里的分量。

    整个李家村没人不知道,那简直就是眼珠子,是命根子,碰一下都得掂量掂量。

    “他们咋敢的啊?就不怕向南哥跟他们拼命?”秋生追问着。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罗根宝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烟袋锅,往里面塞了些烟丝,用火柴点着。

    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才缓缓道:“谁说不是呢。”

    “不过说来也怪,孙爱珍不是早就改嫁到邻村了吗?我听人说。”

    “前几天突然就回来了,跟李玉良又黏糊到了一起。”

    秋生愣了愣,这才想起孙爱珍那档子事:“她不是跟那个姓张的泥瓦匠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哼,还能为啥。”罗根宝撇了撇嘴,眼里满是不屑。

    “我听邻村的亲戚说,那姓张的就是个穷光蛋,家里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

    “孙爱珍在那边过了没俩月就受不了了,天天跟人吵。”

    “最后干脆卷了人家几件不值钱的东西跑回来了。”

    他顿了顿,又抽了口烟:“这女人,就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哪里有好处就往哪里钻。”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就天天琢磨着占便宜,现在回来,指定是看上李玉良手里那点东西了。”

    “狗男女!”秋生狠狠骂了一句,猛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急,差点被炕边的凳子绊倒,他扶了一把凳子,急声道。

    “不行,我得去看看初夏嫂子,别真被打坏了。”

    “哎,你别急啊。”罗根宝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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