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7章 被逼无奈  重回饥荒年:农神从抢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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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就托去望山屯赶集的王二婶帮忙打听消息。”

    王二婶是邻村的货郎媳妇,每月初三和初八,都会去望山屯的集市进货。

    安保顺把家里仅有的两个鸡蛋塞给她,反复叮嘱千万不能让李玉良知道。

    第一次带回消息时,王二婶蹲在安保顺家的灶台前,压低了声音说。

    “那李家二小子李红民,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前阵子还偷了张寡妇家的鸡去下酒,被人追着打了半条街呢。”

    安保顺当时正给倾夏缝补磨破的袖口,针扎在手指上,他都没察觉到疼。

    他盯着墙根处结网的蜘蛛,脑海里突然闪过初夏小时候被邻居家的狗追,吓得躲在他身后哭的模样。

    那时,他还能把女儿护在怀里,可现在,女儿嫁的人家藏着豺狼,他却一无所知。

    “再后来……”

    安保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王二婶说,你们俩被赶去瓜棚住了。”

    那天是六月初六,村里正过半年节,别人家的烟囱里都飘着白面馒头的香气,安保顺家的锅里,煮着的却是清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泛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倾夏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问:“爹,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吃姐姐做的红薯饼了。”

    他把小女儿搂在怀里,望着灶膛里明明灭灭的火苗,第一次尝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我揣着剩下的八十块钱,想去接她回来,可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

    安保顺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萝卜。

    “李玉良有个亲戚公社当干事,路上碰见我,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别不知好歹,拿了钱还想反悔’。”

    他当时就停下了脚步,路边的玉米刚长到齐腰高,叶子割得胳膊生疼。

    那八十块钱是倾夏住院剩下的救命钱,三倍赔偿就是六百块,就算把他这身老骨头拆了,也凑不齐这笔钱。

    “倾夏那时还在咳嗽,夜里总喘不上气,医生说要接着抓药才行。”

    安保顺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后,里面是半包褐色的药渣,

    “我每天天不亮就去山里挖草药,晒干了换几个铜板,哪敢再惹事啊。”

    李向南看着那包药渣,突然想起初夏的嫁妆里,有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几包一模一样的草药。

    他当时问那是什么,初夏只说是治咳嗽的,现在他才明白,那是妹妹的药,姐姐一直记在心上。

    “直到七月十五那天,”安保顺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有人说李红民被抓了,要枪毙。”那天,他正在地里割谷子,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安保顺坐在田埂上,望着远处的山影发呆。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拖不动的锁链。

    他没有觉得解气,只想起初夏小时候画的全家福,那时,她总把他的脸画得方方正正,说这样才像个能为家里撑腰的男人。

    “入秋以后,天就大旱了,地里的庄稼都蔫了,连野菜都挖不到了。”

    安保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村里开始有人饿死,还有人举家逃难,往南方那些雨水多的地方去。”

    别人家有几个劳力的,还能去公社的砖厂、林场找点活干,换点口粮回来,勉强糊口。可他呢,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身边还带着个瘦弱的小女儿。

    爷俩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常常是吃上顿没下顿,有时候两天都吃不上一顿饭,只能靠挖点树皮、草根充饥。

    有一次,倾夏实在饿极了,偷了邻居家半块红薯,被人家发现,追着打了半条街,哭得撕心裂肺。

    他抱着小女儿,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只能给人家赔笑脸、道歉。

    眼看着再这样下去,爷俩都得饿死在家里。

    这时,有邻居从望山屯赶集回来,告诉他,

    “你家大女婿现在可出息了,听说找到了水源,公社领导可器重他了,还盖起了小洋楼,家里有吃有喝的,根本不缺一口两个人的口粮。”

    邻居们都劝他。

    “你带着倾夏去投奔女儿吧,好歹是亲骨肉,再怎么样,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饿死,总比在家里等死强啊。”

    安保顺起初是一百个不愿意。初夏当初遭了那么大的罪,他这个当爹的不仅没帮上忙,反而还收了李玉良的钱,把女儿推进了火坑,他哪还有脸去女儿家讨口饭吃。

    可他看着小女儿一天比一天瘦弱,小脸蜡黄,眼窝深陷,原本灵动的眸子也失去了光彩,连走路都打晃。

    他知道,再硬撑下去,小女儿迟早会没命。

    终于,他咬了咬牙,把家里最后一点能变卖的东西——一口豁了口的铁锅,换了两个硬窝头,揣在怀里,牵着倾夏的手,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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