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听见你说,改革看居正  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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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或许是比任何谋士建言都更为珍贵的天启。

    与此同时,诸多平行时空的帝王们,仰望着天幕上那手提长鞭、阴影笼罩群臣的张居正巨像。

    眼中不禁爬满了难以掩饰的苦涩与羡慕嫉妒。

    “老天何其不公也!” 各朝皇帝皇帝喃喃自语,语气酸楚。

    “怎的大明朝……净出这等青史留名、光彩夺目的臣子?”

    海瑞的刚直如剑,张居正的威权如山,都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为何自己的朝堂上,多是庸碌守成之辈,或结党营私之徒?

    “有这样的臣子,为何大明朝还是搞成了……后世天幕所示的那般‘家家皆净’的稀烂模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君主无能?是制度僵化?还是这些“名臣”本身,也带着某种致命的缺陷?

    这问题,让他们既羡且惑。

    大明,嘉靖年间,西苑。

    刚刚从与海瑞“对狙”的脑仁疼和吐血后遗症中勉强缓过神的嘉靖皇帝,连同满朝文武。

    都没想到天幕的节奏如此之快。

    海瑞的篇章余韵未消,新的主角张居正便已登场。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

    集中在了此刻站在朝班中后位置、官职不过国子监司业的青年张居正身上。

    只见他身姿挺拔如鹤立鸡群,面容俊朗,三缕长髯更添儒雅风致,气质沉静中带着一股隐隐的锋芒。

    在周围或老迈、或圆滑、或平庸的同僚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出。

    许多官员的目光立刻变得挑剔起来,心中泛起酸意:

    “哼,不过是个长得高些、相貌好些的后生罢了。”

    “区区司业,有何功绩?也配让天幕单开篇幅?”

    “论资历、论学问,我等哪里不如他?”

    文人相轻,古今皆然。

    他们无法不嫉妒,凭什么是他张居正?凭什么不是我等青史留名,受后世天幕这般偏爱?

    而此刻,身处目光焦点的张居正,尽管心志远超同龄人。

    但毕竟还未经历后来数十年的风浪打磨,尚未练就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终极境界。

    被满朝前辈、同僚乃至皇帝如此聚焦打量,那一道道目光中蕴含的惊讶、好奇、不屑、审视、期待……

    如同实质,让他面上虽竭力保持平静,心中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丝羞耻与窘迫感。

    这感觉,类似于后世所谓的社会性死亡前兆,被迫站在舞台中央,接受并非自己选择的检阅。

    嘉靖皇帝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这个以往并未过多留意的年轻臣子好一会儿。

    能被天幕选中,总有过人之处。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修仙后的缥缈,却不容置疑:

    “张居正,你,上前来。”

    “臣,遵旨。” 张居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杂念,迈步出列,走到御阶之下更为显眼的位置。

    他强迫自己挺首腰背,以更加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谦恭而不卑微的姿态,迎接来自四面八方、含义各异的注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原本计划中低调蛰伏的苟道发育路线,被天幕这记突如其来的剧透彻底打乱了。

    他必将提前进入某些人的视野,也可能提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敌意。

    然而,张居正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焉知非福?

    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更早展示才能、进入权力核心视野、甚至加速实现抱负的契机?

    命运的风向,似乎正在因这天幕,而发生微妙的偏转。

    天幕之上,短暂的静默后,一阵节奏独特、旋律抓耳、带着几分迷离与宿命感的背景音乐悠然响起。

    正是悬溺。伴随着这引人入胜的鼓点,新的标题如画卷般展开:

    【悬溺一响,首辅登场,工于谋国,拙于谋身】

    张居正的时代,随着这八个字的定调,正式在天幕拉开帷幕。

    旁白声响起,沉稳而富有洞察力:

    【历史行进到明代时,文官集团里,出现了两个极致的代表】

    画面左侧浮现海瑞刚毅不屈、伏案疾书的侧影,右侧则是张居正于内阁值房中凝神批红的正容。

    【一个叫海瑞,一个叫张居正】

    【一个是激进的理想主义者,一个是理性而务实的改革派】

    【他们忠君爱民的方式完全不同】

    海瑞的画面是他昂首质问“君父知否”。

    张居正的画面则是他深夜挑灯,修订一条条具体的改革条例。

    【但他们,都坚定地走完了自己选择的为臣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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