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者披靡!
他总能出现在战场最关键最薄弱的位置,以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破坏。
在他的指挥下,一万玄甲军仿佛有了灵魂。
五倍于己的吐蕃大军,竟然被他们牵着鼻子走,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指挥彻底失灵!
“卫国公李靖?!”吐蕃主帅看得目眦欲裂,肝胆俱寒。“这不可能,他都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怎么可能!!”
但是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唐军!
装备精良也就罢了,那股子冷静精确到极点的杀戮气息,还有那鬼神莫测的指挥……
这绝不是安西那些困守孤城已经缺衣少食的老兵能有的!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饶命!!”有被吓破胆的吐蕃士兵胡乱哭喊,转身就逃。
兵败如山倒!
当第一道防线被玄甲军轻易撕碎,当看到己方勇士像麦草一样被收割,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吐蕃军中疯狂蔓延。
前面的想往后跑,后面的还不明所以,整个大军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龟兹城门再次洞开!
这一次冲出来的,人数不多,仅数百,衣衫褴褛,甲胄残破,许多人头发花白,身躯佝偻。
但他们手中紧握的刀,却稳如磐石;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却炽烈如岩浆!
为首者,正是郭昕!
他望着前方那支肆意纵横将吐蕃大军杀得人仰马翻的玄甲铁骑。
四十年的坚守,四十年的孤寂,四十年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举起手中那柄陪伴了他大半生但刃口布满缺口的横刀,用尽全身的力气,仰天长啸,声嘶力竭,仿佛要将魂魄都吼出来:
“安西军!!!”
身后,数百名白发苍苍的老兵,同时举刀,热泪纵横,发出压抑了几十年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咆哮:
“在!!!”
“随我——”郭昕老泪纵横,却咧嘴笑了,那笑容混合着血泪,悲壮而快意,“杀敌!!!”
“杀——!!!”
数百安西老兵,如同扑火的飞蛾,爆发出生命最璀璨的光芒,跟在那黑色洪流之后,向着溃乱的吐蕃大军,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他们不再防守,不再龟缩,他们要将这四十年来所受的憋屈和苦难全都发泄出来!
用吐蕃人的血,来祭奠死去的同袍!来告慰漂泊的忠魂!
唐刀,时隔五十年,再次在这片土地上,展现了它令人绝望的锋利!
一面是武装到牙齿、战术碾压的玄甲死神,一面是怨气冲天、搏命复仇的安西孤狼。
吐蕃大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只想离这座突然变成血肉磨盘的龟兹城远一点,再远一点。
唏,可以和解吗?
追击,一场酣畅淋漓的追击开始了。
李靖并没有满足于击溃敌军。
他牢记着李世民的嘱托和此行的使命。
不仅要解围,更要打出大唐的威风,彻底打疼吐蕃,为安西争取更长久的和平,甚至开疆拓土!
玄甲军在他的指挥下,分成数股,如同猎豹追逐惊慌的羊群,一路追杀,一路攻城拔寨。
吐蕃在安西四镇外围建立的据点,在玄甲军恐怖的攻坚能力面前,如同沙堡般被一一推平。
唐军的兵锋,自龟兹始,向西、向南不断推进,硬生生将大唐在西域的实际控制线,向外推出了数百里!
兵锋所至,诸蕃震动,小国慑服!
吐蕃残部一路向西狂奔,一直逃到昆仑山脚下的深山谷地,才惊魂稍定。
回头望去,来时路已尽插唐旗。
幸存者蜷缩在寒冷的帐篷里,裹着破旧的毛皮,依旧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疯了……唐军疯了……”
“那个李靖……是人是鬼?还他们是鬼!!!”
“他们是怎么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这仗没法打……对面开挂啊!”
“赞普,怎么逃吧,永远不要回来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绝望的仗。
毕竟面对的不是一个时代的军队,那是从大唐最辉煌的贞观中走出的神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