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 癫狂  卢家养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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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霍家母女俩,母亲强/逼/幼/女,令其遭多人/奸/污?

    而女儿又推出母亲,作其杀死恩人的替罪羔羊?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那这个世界大概都……疯了。

    至少周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他退后几步,在椅子里坐下,无力地塌了进去,半晌,又抬头看着屏风。

    这粱、霍二字对调,似乎通了,可又还是什么都不通。

    看着看着,他笑了起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不,是越来越……癫狂了。

    只不知,这癫狂的是自己的猜想,还是那些人和事。

    周冶笑了一回,目光又看回了郑氏。

    比起霍家女杀恩人嫁祸生母,虞三的说法变得不那么可笑了,难道真是她?因为当年之事恨上了曾怀义,得到了什么帮手或助力,结果了他?

    又或者,除了屏风上面这些人,还有其他人和势力介入,只是还未在他面前现身?

    毕竟,曾怀义不可能没有仇人,数量还不会少,他这人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利益各种纠葛,有太多人有理由让他死了。

    这一局棋,谁说只能有两个执子之人呢?这人形的棋子,谁又没有自己的想法?

    ***

    “那个郑氏,小姐怎么打算?”回雪问。

    孟珂仍一封接一封看信,不时简略写几句回信,闻言,手上顿了顿,似笑非笑地道,“不打算。这个奇招,倒有几分厉害。”

    想到了什么,又笑道,“不过,正是有奇招才有意思呢,以后,也许倒能有妙用。”

    “小姐不是说,这郑氏是给周大人结案的台阶?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

    “这就是该周大人烦恼的事了。”

    他现在脑子应该都要炸了,人心之诡谲,人性之幽微,周大人以前怕是看得还不够。

    想到此,孟珂不由失笑。这笑里,本来还有两分同情,可一想起他抢走自己金簪,又心里骂了一句,该!

    周冶塌在椅子里,突然觉得耳朵发热,仿佛有人骂他,鬼使神差地又从怀里掏出那支金簪来。

    此簪到底有什么特别?

    那日的海棠钗是因曾铭,这一支呢?难道又是跟谁有说头的信物?可她今日见的,也就一个池老板......虽说池老板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曾英武帅气,但毕竟都徐娘......池郎半老了......不至于......

    难道是她自己喜欢?他拿在手上来回转着看,熹园的红梅听说是不错,可没听说有什么绿梅啊。

    把玩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末了,他无趣地随手往案上一搁,竟正好磕到一旁的镇纸石上,“当啷”一声脆响——

    周冶的心,也跟着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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