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进。”
听里面没异常,侍剑这才跟了进去。周冶在后面看着,心下也有些安慰——这侍剑做事也是越来越有章法了。
他也弓身跟进去,一抬眼,见侍剑正将烛火,往墙角一个人影凑过去。
烛火一照,两人的眼睛不由都直了。
这被囚的,哪是什么美人,分明是个大男人!
还是个上了年纪的臭男人——极其写实的那种臭法。
不待说话,周冶弯了腰,呕了起来。
***
灯下照美人,成了灯下看臭男人。
周冶本来还能忍一忍,这下简直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这乌漆嘛黑的地牢里,那男人的眼睛竟然还被蒙了黑布,看着已经关了好些时日——头发胡子都腻成一团了,更别说里面便溺的味道了。
周冶捂住口鼻,强忍着那一股接一股,往上翻腾涌动的难受劲儿,抬眼去瞧,这人好像……有几分面熟?
在哪里看过来着?
他心头猛地一突,这不就是……画像上的樊仲荣嘛!
“你是……”
刚一开口,臭味就满口钻,又呕了起来。
他当机立断,抬手一挥,转身就往外钻:“出……出去说。”
侍剑将人带出去的时候,周冶已经在院子里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气,好歹缓过点劲儿来了。可那味道仿佛还粘在鼻子里,仍不时阵阵发呕。
那樊仲荣在地下待久了,走出暗牢,被日光一晃,睁不开眼。想抬手,才反应过来被绑在身后,只能紧紧闭着眼,转过脸去,朝着阴凉处避光。
周冶远远看着他,心道,樊仲荣在此,那孟珂呢?
除了她,还有谁能引自己来此处?
她到底……有没有危险?
想到此,他也顾不上发呕了,指着领头的问:“你们这儿......关的,还有人呢?”
那领头的道:“没别人了,就这一个。”
周冶直起身来,“唰”一声拔出近旁侍卫的剑,架在他脖子上:“真没有?”
“真没有!就只这一个!”
这时,余光瞥见老邬,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周冶在门口的时候,自然懂了他赶人的善意,料想他此刻也不会帮着隐瞒。
于是,放下剑,轻轻一掷,扔回给侍卫,又看了看四周:“此地不宜久留……”
刚说了半句,山风一起,经过樊仲荣处,朝他这边送了过来。
周冶忙一扭头,同时连连走开几步,抬手一指地上跪的那一排:“你、你、你们......一人扒一件,给他换上。”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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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人扒一件,扒什么?扒土吗?那些人一时没听明白。
一旁的侍卫喝道:“还不快脱!不脱衣服,想等着爷给你扒皮呢?”
那些人忙胡乱扒了起来,自然也没听明白“一件”是什么意思,一鼓作气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缩着脖子,抱着手臂,在寒风里直哆嗦。
跪在端头的老邬,试探着站起来,一路把地上的衣服捡了几件,给樊仲荣抱了过去,经过一排人时,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