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也有些名气,这般偷窥我的……客人,不合适吧。”
“客人?”那人笑道,“既然是客人,你便也做不得人的主。再说了,大人还是别急着树敌,庙堂虽高,江湖也大,可能还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呢。”
说完,也不恋战,飞身而去,留下一句,“有事叫雨歇姑娘找我。”
果然是老熟人。周冶于是也不硬追,转身回了。
***
一连几日,衙门口那张桌子日日摆着。那些人也日日都来,还越集越多,却一个名字没落,显然有人刻意在背后生事。
周冶在外书房看俞用之找出的近年案卷。洗墨送茶进来,问:“公子,真要把一座山都挖了?一时半会儿,人手也不够……门口这些人,咱们的人不撤,只怕不会罢休。”
“不必了,”周冶抬眼看向外面,听着已经耳熟的喧闹,笑道,“僵持这么几日,样子也做得差不多了。”
他若是不查清就走,还恐生疑。这些人闹事,倒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名正言顺地“迫于压力”撤人。
于是,转头对侍剑道,“今日晚些时候就大张旗鼓地把人手都撤回来,留几个人守着,盯着以防……有人去捣乱生事就行。”
说完,扔下手中案卷,“我先睡一会,几夜不曾好睡了!这么熬下去,我这盛世美颜都绷不住了。”
周冶刚睡,下头人又来了,说高升一直闹着要见大人,牢里的人不堪其扰,只好又来上报。
洗墨勾勾手指,那狱卒疑惑地走上前去,顺着他的手一看,见周冶腿翘在案上,睡着了。
“大人忙了几夜不曾睡,这会儿刚睡着。你若敢叫,就去。”
那狱卒揉了揉耳朵,一脸疼得慌的样子,无奈地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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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冶这一觉就睡到了薄暮时分。这时,山坡上已经空了,只留下一地的土和坑。坡下的义庄也空了,被贴上了封条。衙门的人陆续三三两两地沿着官道往回撤。
而侍剑暗地里带着人,一队在外,一队蹲守在义庄内,就等着猎物上门。
天渐渐黑了下来,山林的高处开始窸窣作响,有什么东西慢慢往下,朝着山坡包抄而去。
邀月阁内,梁云钦和杨管家面色都有些紧。
杨管家宽他的心道:“老爷不必忧心,衙门只留了几个人,咱们今夜必能得手。”
“我就是……感觉不太好。”梁云钦心道,这些日子就没有好过,诸事不顺,今年明明没有犯太岁啊!
这时,有人敲门,杨管家出去又拿了密信进来:“老爷,孙嬷嬷的消息到了。”
杨管家展开密信,抬头道,“这孙嬷嬷……是这孙九爷的老相好。”
梁云钦又惊又奇:“老相好!既然有了孙九爷,她何必还要当这个嬷嬷?图什么?”
一堆疑问接连冒出来,“她为何自己要带着老相好,双双效忠于她呢?还有,孙老九这老东西,能因为这个孙嬷嬷,就对梁夫人言听计从?一把年纪的人了,徐娘半老也……难道是有把柄?以前也没这样啊!”
梁云钦越想越迷惑,“这俗世男女不外乎三种,不是利害,便是色欲,还有便是……血缘。他们之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