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能打开密道,不过就是拖会儿时间罢了,还不如为自己打算,于是开口道:“好,我带你们去找。”
暗门被反锁,一时半会儿打不开,王成直接带他们追去了马厩,果然见马厩里少了一匹马,而旁边堆草料的屋子里,分明有被掀开的痕迹,但人早就不见了。
***
萧白水不打算陪周冶应付这些琐碎,冲他一拱手就飞身走了。周冶安排完事情回衙门,已是深夜。
他一路走,一路不自觉地打着呵欠。
想到萧白水,一个念头不由冒了上来。他转头看着一旁无声地打着呵欠的涤砚,笑道:“如果县令也能戴面具办公就好了。那我就多找几个涤砚,放在堂上,一点不耽误公子我吃喝玩乐,还没人给我冠什么公子县令的名号,岂不快哉!”
“公子又瞎说八道了。”侍剑抱着剑,一脸困意地笑道。
说话间,一行人走到了竹雨院外。周冶不自觉地往院里看了一眼,脚步突地一顿,灯竟还亮着。
他提步走了进去,完全不管身后侍剑和涤砚同时连声“哎——”的阻拦。
他刚走到院中,许是听到动静,窗户忽地被推开了。孟珂见他,目中微微一惊,随即展颜一笑。
难道她是在……等他?周冶心下一喜,笑着走上前去,突然又想到,这不通传就来的,更可能是人?他不自觉看向了屋顶,又四下扫了扫。
孟珂笑道:“大人辛苦了。”
他闻言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小姐还没睡呢?”
“大人还在为此事奔忙,我怎好安睡。”孟珂一手撑着窗棂,看他面带疲惫,轻声道,“大功告成了?”
周冶不无遗憾地道:“可惜,走脱了孙九爷。”
孟珂似乎并不意外,也不以为意,轻松地道:“无妨,这次把他的老巢端了,已算连根拔起。他想再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周冶点点头,抬眸看她,轻声道:“也只能如此想了。”
孟珂道:“黑石堂这样的势力,罪状早就俱全,需要的只是一个拉下马的契机。如今,树倒猢狲散,底下人为了自己将功折罪,说话也就招了。”
周冶叹道:“只是,黑石堂也早不只是绥陵一县的势力,其他地方的,还得上报了朝廷,着其他州府协同清剿。”
孟珂点点头,两人隔着窗户,一时静默了下来。
良久,两人又同时开了口。
“夜里风寒,大人要不要进来坐坐?”
“夜深了,要不就不打扰小姐……”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又同时顿住了,点头道“好”。
两人都笑了。
周冶的耳朵不自觉红了,指了指门口,示意自己马上进来。
孟珂笑着冲他点点头,放下了窗户,抬手摸了摸灼热的脸颊,心道,应该没有红吧?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不会的,不会的。还来不及查看,抬眼就见周冶掀帘进来了。
周冶坐了下来,先扫了一眼桌上,摆着几个茶盏,也不只是这屋里人,还是接待过外人。
孟珂从炉上拎下烹水的壶,慢慢绕着圈,浇入茶中。
周冶看着她浇了一会儿,抬眸看她,慢慢地道:“如今,事情算暂时告一段落,有几个久在心中的疑问,也想问问小姐。”
孟珂心中早已有数,笑着看了他一眼道:“你问。”
周冶见她坦然,也不迟疑了:“义庄的账本,是小姐送上的吧?”
见孟珂笑而不语,周冶知道答案了,又问:“梁云钦的出逃被抓,还有他那一车石头,都是小姐吧?”
孟珂查看了一下茶汤色泽,再抬眸看他,戏谑地笑道:“我若说是,大人可要我交出那些钱财?”
“他和黑石堂的赃款,都取之于民,原本也当收回来用之于民。”周冶顿了顿,看着她道,“不过,我相信小姐,自会用到最合适的地方,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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