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就他一人。可需要逼出来?”
周冶没猜错,这带人围剿黑石堂的白影,正是卢宽的侍卫鸿冥。
“不必,”卢宽抬手一饮,擦了擦嘴角道,“盯着就是了。阿珂她需要帮忙的时候自会联络,若没有,就别多事。这城里城外的漏网之鱼,盯紧些,别让他们鱼入大海。其他州县的,也盯好了,别让他们来救。”
“是。”鸿冥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将手中面具双手递上,“公子!”
递出去又发现公子没手拿,又收了回来,低声道,“那还是小的先收着。”
卢宽笑着抬眼看他:“那周冶可有注意到什么?”
鸿冥道:“正如公子所言,他是很关注门主,有意试探,但他也就见过公子一眼,想必……也看不出什么来?”
卢宽点点头,又小抿了一口酒,目光看向了檐下窗户。
鸿冥往他视线落处看去,见一男一女两个人影,正好映在窗上,忍不住道:“公子,您好不容易才抽身来这一趟,这都要走了,真不见见小姐?”
“怎么见?”卢宽笑着转眸看他,反问道,“是告诉她,我不管京中局势,不听父亲的话,扔下府里事情,就为了溜过来见她一面?还是对着她揭下面具,说,‘阿珂,对不起,这么些年来,都是我在逗你玩?’”
鸿冥看看他,又看看窗户上男人的身影:“可是,你就这么让小姐与那周家大公子这么……朝夕相处,你就不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卢宽扯了扯嘴角,扫着周冶的身影,又转过去看着孟珂,目光顿时柔和了。
“如果阿珂她开心,我也替她开心。这世上,不管是谁能让她开怀,我都高兴。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小小年纪,却活得青灯古佛似的。如果她真的想要什么,我想她如愿。”
鸿冥不语了,顿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抬头看着公子,皱眉道:“可公子你,至少应该让小姐知道你的心思。小姐本就是经历过那么多困苦的人,这世上,还能有比你对她更用心的人吗?”
卢宽嘴角噙着笑,想了想,吐出一口气道:“再说吧,等她完成了心中所想,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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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去顾自己。现如今,她不会分心的。”
他的目光挪到了周冶的身影上,似乎是在对自己说,“不会的。”
打更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鸿冥恭敬地催道:“公子,咱们该走了!”
“对啊!该走了!这都几更了?”
卢宽仍看着窗户,随手在身侧摸索了一下,摸到截短树枝,抬手便往下一扔道,“哪有那么多话聊不完?”
“是咱们该走了。”鸿冥看着他,轻声劝道,“再不走,明日到得晚了,该被老爷发现了。”
鸿冥说着,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就低了下去,公子看着潇洒,日子貌似悠游,可左是老爷,右是小姐,他也左右为难。
不自觉地叹道,“要是京里的事早点了了就好了。那公子大可以陪小姐在此,不用两边牵念。”
卢宽闻言,笑出了声,调笑道:“哟,出息了!都敢诅咒圣上早日驾崩逝了!”
“公子说笑了!”鸿冥不好意思地笑道,“咱们民间有句话叫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