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疑惑道,“人呢,这会儿怎么倒不在了!”
老者倒是见得多了,仍一脸泰然,扫了几个小年轻一眼,耐心看了下去。
堂上,周冶问道:“你所说的证人是谁,可能传唤到场?”
刘宝回禀道:“正是当初主办此案的曾怀义……”
话没说完,底下的惊呼之声便起了,刘宝也被引得往外看了一眼,才回过头来继续道,“正是曾家邵夫人的陪嫁嬷嬷,许莲生。”
衙门口顿时一片哗然。
“曾家邵夫人的陪嫁嬷嬷!”中年说书人搓了搓手,兴奋道,“这贴身之人,知道的最多了!”
刘宝继续道:“小的当日去曾家送威胁信,便曾撞见这许嬷嬷。我本以为她要告发我,谁料她竟知道我是谁,还……放我走了。”
刘宝抬起头,“大人,她知道我并未杀曾怀义,也未对邵夫人动手。她也知道,我父亲是冤枉的。”
“这么说,这两个案子都与这许莲生有关。既如此,”周冶扫了堂下一眼,略一沉吟,抽出令牌道,“传许莲生!”
***
思园里,孙嬷嬷担心地对梁夫人道:“这事真闹起来,曾家那边会不会……”
“曾家为何要与我为敌?”梁夫人扫了她一眼,“别的事倒也说不准,可在这件事上,曾家的人敢吱声?不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未落,底下人从衙门传回话来。
“许……许莲生?”孙九爷和孙嬷嬷齐齐看向了梁夫人。
两人都没敢说话,梁夫人却清楚他们那没说出的话——这邵夫人不敢吱声,她身边的人却未必了。
这许莲生的儿子新死,高升也借给儿子送葬之机逃了,曾府也没什么能拿捏她的东西了。如今全看她对邵夫人的忠心有几分。
她心里不由也打起了鼓,这刘宝背后既然有人,不传别人,偏偏让传许莲生,想必已经暗地里拿下了此人。
孙九爷却想到了另一层,不由道:“此事,不会是高升在背后指使吧?难道他和梁云钦勾结上了?”
梁夫人看向他,抬手扶上了额头。
底下人已经查出,刘宝是前夜入的城,正是邀月阁的人去接的。而散布消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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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邀月阁的贾四。梁云钦是怎么也脱不了干系。可高升呢?
衙门追捕了高升这些日子,也始终没消息。他没准儿也同孙九爷一样躲在哪里,压根儿就没有离开绥陵。可他为何这么做呢?
梁夫人抬头看向孙九爷,不解道:“咱们与他终究没翻脸。他对那曾怀义的旧主之情,犯得着搭上自己性命,留在此地翻这个案子,就跟我们过不去?再说了,捅破此案,曾家哪里能得了好?”
孙九爷看了她一眼,却心虚地挪开了,清了清嗓子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找这许嬷嬷,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要让她把嘴给我闭紧了!”
梁夫人问:“那刘宝人呢?”
底下人回道:“进了衙门就没再出来。等着传孙嬷嬷呢。”
孙九爷知道她没说出的话,补充道:“也盯死了,一旦出来,就把人给我摁住了。”
他转头看了梁夫人一眼,“这次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