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地听歌,像是擅自结算了什么。闻辞像是被堵了一口气在心里,闷沉得难受。
好像被误解,又好像在生一些没有立场的气。
为什么不再问问我?
一曲唱尽,只剩下吉他的和旋,闻辞抱紧了手里的玫瑰:“我和发小一起去的,当时,我们都在成都读书。”
话题已经过去太久,连音符都干涸在空气里,他突然的解释,就显得欲盖弥彰,原形败露。
他听见汴之梁笑了笑,很轻。
“我知道。”
不明白他知道什么,闻辞觉着自己总归是解释完全,不再有其他负担,他奇怪,汴之梁明明更奇怪。
“林夕的话,你最喜欢他哪首词?”很久,汴之梁突然问起。
闻辞几乎没有犹豫:“《搜神记》,也是Joey的,你听过吗?”
这个问题略微多余,汴之梁作为业内工作者,尤其是靠着这门手艺吃饭的,各种风格,各个地区的优秀作品,多少都会了解一二。
“听过,不过我粤语讲得不好,唱不了了。”
闻辞皱眉笑着:“也没说让你唱呀。”
只见汴之梁摇了摇头:“那不一样。”
不一样?什么不一样?闻辞表情困惑,默默将疑问埋进心里,汴之梁转头对他说了稍等,从人群里走出去,往街头艺人的吉他箱里丢了钱,又靠近他交谈了几句。
没一会儿,闻辞看见男人把手里的吉他交给了汴之梁,拍了拍手,向着人群,对他做出欢迎的手势。
汴之梁跨上吉他的样子,很风流,他将话筒调整到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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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自己身高的位置,偏着头扫下悠扬的和旋试音。
闻辞从没有亲眼见过他唱歌的模样,如此是第一次。
他脑后的那蹙发尾,从闻辞站着的角度正好可以瞥见一点,时而显露,时而藏起。汴之梁无需看品,游刃有余靠在话筒前,弹起前奏,抬眸,对视。
落下他的第一句歌词。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
闻辞心一跳。
适才,酒馆未唱尽的那首歌。
人群惊起一阵暗叹。不知是因为素人的勇气鼓掌,还是真的因实力赞叹,但闻辞听后,很难不私心地认为,汴之梁的音色与他身旁的街头艺人相比,简直像是来掀摊子的……
他调换了词序,将惊艳的一句落在开场,才娓娓道来。
耳熟能详的《南山南》,牵动着人群里低微的跟唱声,在周遭人举起的相机里,汴之梁一次又一次,抬头,看向人群里某个地方。
怀里的弗洛伊德,因他怀抱的用力,香气时隐时现。闻辞呼吸越发重,视线越发清晰,周围聚起的人逐渐增多,汴之梁却在人群之间,在他的眼底明亮清晰。
像一颗星星,摇晃,摇晃……
闻辞肯定的认为,但凡见过汴之梁唱歌的,对他心动实在是情理之中,他有令人违背原则的魔力。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