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礼品全是耳熟能详又不失份量,能叫出名的品牌,面子和里子全做足了,一桌人被他哄得服帖,一边“有心了,这怎么好意思”,一边推辞地收下。
闻辞摸摸鼻子,看看汴之梁,又默默扫过桌上每个人的脸,目光停留在妈妈身上时,格外仔细。
她拿着那条宝格丽的项链,翻来覆去看,往脖子上比划比划,又叫小姨帮她参考,放下项链,又拿起灰黑色的LV围巾,摸着……
突然,她抬头,视线和闻辞柔和地撞上,对视。
妈妈笑了笑,挥挥手里的围巾,看见她用口型问:“好看吗?”
一瞬间,不知怎的,闻辞鼻子突然泛酸,他蹙眉牵出一个笑容,朝妈妈点点头,眼眉委宛地散开:“好看。”
吃过晚饭,炉火烧得正旺,一家人看着电视,开始炸金花,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不知是谁开了个玩笑,小姨就自嘲道:“你看我,我就不结婚,多好。”
外婆跟了一手,唾她:“多好,以后老了孤家寡人!”
“结了婚老伴死的早也是寡妇啊。”
外婆拍了她的背:“死娃儿,新年大天说啥。”
闻辞拿着牌,挡住脸轻轻地笑,余光扫过,敏锐地将牌扣住:“你干嘛。”
汴之梁也跟,笑道:“我可没偷看,闻老师。”
“自己看自己的。”闻辞捂着牌,微微侧过一点身子,背对着他。
汴之梁盯着他,只是笑。
“侄儿也没结婚,光说我干啥。”战火就这样不知不觉突然烧到了闻辞身上。
“?”
高晚突然跳出来:“开——”
小姨丢出去的注还没焐热,瞪着眼:“姐~”
桌上剩余几人开牌,高晚一对同花,清光桌面全部底注:“愿赌服输啊,拿开。”他拍开小姨的手,将满桌花花绿绿的钱全部拢到了怀里。
一时间,全桌的注意力都回到了牌面上,没人注意方才的话题。
“你啊,就是太闲了。”高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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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洗牌,锐评道,“实在不行和你侄儿一样出去找个事做。”
汴之梁窥其情形,没忍住悄悄在微信里和闻辞发消息:【怎么回事?】
闻辞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看到名字,迅速拿起来:【她俩就这样,没事的。】
“诶,打牌就不许耍手机了。”妈妈眼疾手快,直接摁熄了闻辞的屏幕。
闻辞看向汴之梁,用极小的动作挑了眉毛,耸肩无奈。
小姨拿到牌,嘴里依旧不饶人:“那我明天就去找向强扯证呗,催催催。”
“那不行!”外婆反应剧烈,当即,外公也附和,“不行不行……他可以。”
小姨继续跟注,撇嘴故意道:“看吧,我说要嫁,你们又不准。”
“那你也不能啥人都嫁吧,向强那人才太差了,你要养猪啊?”外婆的态度与方才截然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在家你们又说我,怕碍你们的眼了。”小姨撑在炉边,嗑着瓜子。
外公没打牌,坐在沙发边看电视,杵杵拐杖:“谁说的,我们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