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又想起莱茵的话。
“上天的……爱怜吗……”
*
由于这些天,小西尔的失踪,莱茵花了更多时间打理草药行,晚上也住在楼上。
从埃里克的洋房出来后,莱茵犹豫之下,转头前往离得不远的霍普金宅邸。
他一去,女佣就颇为担忧地告知:“霍普金先生现在在三楼,他今天一天都没有用餐。而且这几天……”
女佣欲言又止,流露出慌张。
三楼是霍普金的私人区域,宅邸里的其他人无法得知他具体在哪间房里。
莱茵上楼时,直接进了书房——他果然在里面。
眼前的景象说是刚刚遭遇了小型地震,也没有什么奇怪。
书架上的书被随意地扔到了木地板上,有摊开着的,也有扣着的。明亮的月色透过落地窗,落寞身影被拉长在地面上。
莱茵缓步走进房间,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直到他打开了灯,霍普金菜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来。
“你来了?吃过了吗?”
几天不见,他消瘦许多。
莱茵抿抿嘴继续说:“还没有,不过确实有点饿了,带我去吃点东西。”
“走吧。”霍普金说着,真的挪动起身体,但因为长久坐在地上,两条腿早就麻了,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地。
莱茵连忙上前扶一把,却发现霍普金的指甲盖内血肉模糊。
他一把抓起,放在手心里仔细查看:“怎么弄的?”
霍普金从不吝啬,或者说是期待着与莱茵的亲密接触,但这一次他反常地抽出手掌。
莱茵心底忽然生出一种直觉,直接将对方的棉麻衣袖往上撸起,露出几条血森森的血痕。
一看就是生生抓出来的,刚刚结痂,就在这几天里。
“还有哪里有。”莱茵说着,便要去脱霍普金的衣服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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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我。”
莱茵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动作顿住。
仿佛他现在扒的不是衣物,而是霍普金的尊严。
“我知道了。”莱茵伸手抱住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像哄孩子一样再次说道,“我让他们把晚餐送上来,陪我一起吃吧。”
这一次,霍普金没有再推开莱茵。
他们相顾无言,在书桌上草草吃完这一餐。
莱茵本来有许多话想和霍普金说,也有不少决定等着对方给自己意见。但此刻,他觉得如此安宁也不错。
“这是卡乐水,喝了后,能平复心情睡个好觉。”
霍普金乖乖地喝了下去。
莱茵依偎在床边。
他说谎了。
他在卡乐水另外加了宁心静气的药物。
然而到了半夜,莱茵趴在床面上,被窸窸窣窣的撕扯声吵醒。
当他睁眼是,看到床铺上的被子扯出一长条豁口,霍普金端坐着将整条手臂探入,撕扯着其中的棉絮填充物。
——似乎只有这样机械重复的动作,才能让他维持片刻平静。
莱茵借着月光,去拿提前准备的药剂。等他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