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能规律吃饭、吃得饱饭。她妈走后,搬进舅舅家,天天和白子涵抢饭吃,虽然不至于吃不饱,但吃不好是常态。
哪怕是复习到半夜,她也不能站起来为自己煮一碗荷包蛋挂面,因为那不是她的家,而且会吵到舅舅舅妈和白子涵睡觉。
她在长势最凶最旺、对食物最如饥似渴的年纪,经常饥肠辘辘地入睡。
白心叹了口气,把盒子重新盖好,同时关掉手机,开始闭目养神。
她妈的脸忽然在脑海里浮现。
很奇怪,为什么吃饭的时候会想起她?白心闭着眼,觉得眼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明明她现在想吃就吃,偶尔还能吃顿好的,为什么会想起她妈半夜给她煮的那一碗难吃得不行的荷包蛋挂面?
“吃饱了吗?”熟悉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她睁开眼,抬起头看到张蔷正微笑地看着她。
“啊,”白心立即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吸回去,干笑着回答,“吃饱了,组长。”
张蔷点点头,把她的剩饭收走,转身丢进垃圾桶,又转过身拿着手机,给出一个带着她头像的二维码。
“加我好友吧,”张蔷说,“我一会儿有事和你说。”
白心没有犹豫,立即打开手机扫一扫,添加上了张蔷。虽然不知道组长要干啥,但是执行命令就完事儿了。
张蔷虽然强势,但是指令从来没有出过错,在她们公司堪称指挥之神,对形势和危险的判断精准得如同计算机。
扫完,张蔷收起手机,对白心微微一笑,转身回到了讲台。
下午的会议开始了。
白心看着手机里张蔷的头像,和她在地府通讯录上的头像一样,实名制。白心很佩服,这种人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心理素质极强,用自己的照片做头像的人,除了分不清好赖心里对自己没数的自大狂,就是张蔷这种专业和心理素质都过硬、不惧别人眼光的人。
自信、强大,白心看着讲台上的女人,心说下辈子吧,下辈子再投胎成这样的人。
吃完午饭,大家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准备开始第二轮长征,白心也识相地把自己的手机主动交给了赵璐,也免得她再生气一次。
钱一茜也交上了自己的手机,主要是她不交赵璐也会来找她要,作为八卦之王,她的手机跟抗战时期的电报机没啥区别。
两个小组二十来个人重新坐好,静静聆听张蔷接下来汇报。
白心趴在桌子上,一边看PPT一边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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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混。她想,开个会怎么会这么度日如年,上学的时候也没有手机玩,怎么没觉得这么难受呢。
白心一边听着,另外一半脑子又飞走了。这是她上学时练出来的绝技,就是一块大脑分两半,一半做正事,另一半走神,和站着睡觉的马一样,马一边站着一边睡,而她一边考试一边走神。
新项目也没多新,她听了听,又是新瓶装旧酒,毫无新意的点子。
也是,她又想,真正的大项目大开发哪轮得到她们来做呢,况且该研究的那些头部公司也都研究得差不多了。
然而张蔷就算是讲换汤不换药的旧点子也能讲得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