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以歌，问出最后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背后的神明除了上苍，还有谁？”

    “呵呵，你猜呀？你不是这么牛逼的吗？”

    “你不是有失落云大先知嘛！你让祂帮你算呀！”

    “哈哈哈哈！”

    以歌知道苏夜要开打，直接拔出腰间的宝剑，剑气秒破上百光年星河，直冲苏夜杀来。

    苏夜见势压根不虚，只是轻轻抬手，自然伟力携带碎裂的星辰，汇聚成星空巨龙，转换成伟力盾牌，轻松挡下这一招。

    “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主动说出你背后神明，不然让我查到，你背后神明的族群。”

    “一个不留！”

    “哈哈哈~”以歌不屑，“祂的族群早已经死绝，只剩祂存在，你若找得到，你就去找呗？”

    “好，”问不出来，苏夜也不急，他有的是办法找到以歌背后的神明。

    他稍微感知公司集群的现状，便决定将以歌变成公司的自己人献祭掉。

    他沟通分身，找到南岸，轻拍正在查看尸体的南岸肩膀。

    “南岸，把你的脏书给我。”

    “啊？大佬你要脏书干嘛？”南岸乖乖交出脏书，她的脏书并没有融入身体，也没有烧毁，因为她早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她的脏书被空气特殊处理过，只能用来发消息。

    相当于一个只能上网的手机。

    苏夜没有过多给南岸解释，只是说有用，便将南岸的脏书偷偷传送到本体的衣兜中。

    他准备给以歌一个惊喜。

    他对以歌本来没那么重的杀心，可现在看着以歌疯魔了一样向自己杀过来。

    他决定把以歌挫骨扬灰，使其彻底回归天地。

    “谢谢你以歌，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