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的，人似乎要碎了。

    苏夜强撑微笑，摸了摸瑶瑶的头，“你该睡觉了，好吗？”

    瑶瑶心有不甘，但还是轻轻点头。

    她拦不住苏夜，也拦不住自己即将出土。

    时代终结战争，任何人都可以是养料。

    “晚安，瑶瑶，要开心知道吗？”

    瑶瑶沉默。

    “瑶瑶，晚安，要认真回应家人的爱知道吗？”

    瑶瑶猛地看向苏夜，终于还是哭了。

    “呜呜~可是，可是，爸爸，爸爸，爸爸要答应瑶瑶，答应瑶瑶……一定要再见面，好不好？”

    苏夜沉默。

    “爸爸，答应瑶瑶好不好？”

    苏夜心中不舍，但眉眼温和。

    “瑶瑶，你已经成为人，天地自然有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去睡觉吧！”

    “晚安。”

    豆大的泪珠撒在地板上，敲响瑶瑶的倔强和无助。

    见状，苏夜知道，只能由自己帮瑶瑶做出选择。

    他不顾瑶瑶挣扎和反对，抱起瑶瑶来到七号电池身边。

    他本想将瑶瑶直接交给七号电池，可送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他也十分舍不得瑶瑶。

    可有些事情确实该结束了。

    来来回回犹豫好几下。

    最后再抱瑶瑶一次，苏夜这才强将挣扎的瑶瑶塞到七号电池怀中。

    瑶瑶还想挣扎，却听“咔嚓”一声，她瞬间愣住。

    苏夜开始破裂。

    她似乎是在害怕，又似乎是难以接受。

    苏夜遮住伤口，最后一次温柔一笑。

    “瑶瑶，晚安。”

    瑶瑶沉默

    “瑶瑶，晚安——”

    瑶瑶再次泪眼朦胧，她可以打赢这里的所有人，却在苏夜将她塞给七号电池的时候，失去了一切力气。

    她嘴角抽搐，憋了好久才说出。

    “爸爸晚安！”

    “乖~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就没事了。”

    苏夜对七号电池点头，七号电池认真回应。

    “再见，我的情人，我会永记你我的故事。”

    “再见！”

    啵啵！

    苏夜主动送瑶瑶和七号电池离开。

    送走瑶瑶。

    他整个人感到脱力，恍惚地站在房间内，满脸唏嘘之色，似乎轻舟已过万重山，又似乎难以释怀。

    然。

    雪越下越大，时间在不停流逝。

    苏夜思索了一下，将紫龙牵入房中。

    他遵从失落云的嘱托，先满足紫龙的要求。

    清晨时分。

    紫龙从房间走出。

    时与眠进入房间，他坐到苏夜的身边。

    此时的苏夜双眼凹陷，似乎已经病入膏肓，被紫龙索取干净。

    时与眠见此，温柔一笑。

    “这场景，还真是一个大雪冬天，连你都如此憔悴。”

    “我还有十多个小时，你准备怎么做？”苏夜问。

    时与眠解开衣服。

    “我是雪灵，也是一座雪原。”

    “大雪纷飞于天，扑向大地，溶于大地。”

    “这是我对你的爱，也是我的未来，我完全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