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庆幸：“子弹避开了心脏，但伤到了肺叶，手术还算顺利。不过病人失血过多，还没脱离危险期，接下来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冯天雪悬着的心猛地落下，又瞬间被揪紧。她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谢医生，谢谢您……”

    护士推着病床从手术室里出来时，林辰还陷在昏迷中。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淡淡的红。点滴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敲在冯天雪的心上，沉重又清晰。

    她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亲自给他擦脸、擦手，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念安被帕晨和Mai接来看过一次，小姑娘趴在床边，抓着林辰的手小声哭着，喊着“爸爸快醒醒”，冯天雪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喉咙又一次堵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