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新嫁娘 3  嘘!欢迎来到地狱游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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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扇门,伸手想推,却又犹豫地停住,似乎害怕触碰那白色的囍字。

    “别乱动!”三十多岁的大姐低声喝止,语气严厉,“那老婆子说了,‘走错了房间’后果严重!你怎么知道哪间能住两人?万一不能呢?”

    白露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

    “那、那怎么办?”短发女子更慌了,“总不能……总不能有人留在外面吧?她说子时前必须回房的……”

    留在外面?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夜晚的鬼王府,危机四伏,留在没有“房间”庇护的外面,几乎等于宣判死刑,或者成为那“每晚被烧死”的第一个祭品。

    沉默再次蔓延,比之前更加沉重。每个人都在飞速思考,眼神闪烁,戒备地观察着其他人。无形的张力在六人之间绷紧。没有人想当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但也没有人愿意率先提出一个可能得罪他人、甚至引发冲突的方案。在规则不明、敌友难辨的初期,任何明显的排挤行为都可能为自己树敌,而敌人,在这种环境里可能是致命的。

    江述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同样不想留在外面,但他更知道,慌乱和争执解决不了问题。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五扇门,大脑飞快地将眼前信息与之前的线索串联。

    五进的院子,五间新房。 这符合“五”这个数字。但童谣里说“五进的宅子却迎六位新娘?”,这是一个明显的矛盾点,也是提示。系统不会给出无解的死局,矛盾本身往往就是线索。

    自己那顶与众不同的“主婚轿”……对应的,会不会也有一间与众不同的“新房”?如果存在这样一间特殊的新房,它很可能不在眼前这五间之内。那么它会在哪里?按照常理,婚礼中新人所居的“新房”……尤其是在这冥婚背景下,真正意义上的“新房”,应该是……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划过脑海——鬼王的房间。

    是了。如果这是一场冥婚,新娘要嫁的是鬼王。那么理论上,新娘最终应与“新郎”同房。但眼下显然不是直接送入洞房,而是“停棺七日”,这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等待或净化过程。所以,鬼王的房间可能暂时空置,或者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而那间房,很可能就是留给“第六位”新娘的,也就是……自己这个乘坐主婚轿、又被特殊捆绑的人?

    这个推测并非空想。个人任务是“找到你的新郎”。如果新郎就是鬼王,那么找到新郎,很可能就意味着找到他所在的地方,也就是他的房间。那么,那个房间,或许就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也即自己的“房”!

    风险极高。那可能是鬼王的巢穴,是最大的危险所在。但也可能蕴藏着最关键的线索,甚至是完成个人任务的捷径。留在这里争夺五间普通新房,看似安全,实则可能陷入更复杂的竞争(其他新娘是否也有同样的个人任务?是否也存在先到先得的可能?),而且未必能避开夜晚的杀机。

    利弊在心头飞快权衡。江述的性格从不盲目冒险,但也不乏在绝境中搏一把的决断力。青藤中学的经历让他更加明白,在这种规则诡异的副本里,有时候看似最危险的路,反而是生路。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每个人都暗自握紧拳头,眼神里防备越来越浓时,一个怯生生的、带着犹豫的声音响起:

    “要、要不……我年纪最小……我、我可以最后一个选……或者……”是那个一直沉默的十五六岁少女。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种近乎认命的软弱。她似乎想说自己可以委屈一下,但“留在外面”几个字在喉咙里滚了滚,终究没敢说出来。让她一个人待在外面,她可能会直接崩溃。

    她这话打破了僵局,但也把难题抛了出来——谁该是那个“多出来”的?

    “小姑娘倒是懂事。”白露立刻接口,语气有些微妙,“不过,让最小的留在外面,也太说不过去了。”她这话看似维护少女,实则把自己撇清。

    长发女子搂紧了同伴,没说话,但眼神明确表示她们两人不可能分开。

    那位大姐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扫视众人,最后落在江述身上。这里只有江述一个男性(尽管穿着嫁衣),在潜意识里,或许会被一些人视为更“适合”应对外部危险的角色?但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在这种地方,自保尚且艰难,谁又有余力去“照顾”他人?哪怕只是提议,也可能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江述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天井里却清晰异常,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们进去吧。”他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五扇贴着白囍字的门,“我去找找看,是不是有别的房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动放弃眼前可能安全的房间,去未知的黑暗中寻找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别的房间”?这要么是愚蠢的自我牺牲,要么就是……有所倚仗?

    那位大姐明显怔住了,看向江述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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