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6章 来到西南边陲,祭拜月神仪式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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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赵清雪走在中间,手中握着“霜月”,剑鞘上的宝石在暮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云鸾走在最后面,手按剑柄,目光如刀。

    暮色越来越浓,天边的最后一抹橘红正在被深蓝吞没。

    城墙上,不知谁点了一盏灯笼,橘红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晕开,像一朵开在坟前的、不该存在于此的花。

    ........

    城门内,是一条狭窄的青石板路。

    路面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踩上去有些滑。

    两侧是低矮的木楼,黑瓦灰墙,檐角挂着的灯笼已经灭了,只剩几根干枯的竹篾在风中轻轻摇晃。

    街上有人。

    行人不多,三三两两,低着头,脚步匆匆。

    他们穿着粗布衣裳,颜色灰扑扑的,像这座小城本身。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谈,甚至没有人抬头看路。

    他们只是走着,低着头,沿着墙根,像一群被风吹着走的落叶。

    暮色从两侧的木楼之间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瘦长的,扭曲的。

    整座城笼罩在一片沉沉的、令人窒息的安静中。

    没有狗叫,没有孩子的笑声,没有妇人扯着嗓子喊自家男人回家吃饭的声音。

    只有脚步声,沙沙的,像秋叶落地。

    姜昭月跟在秦牧身后,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低着头匆匆走过的行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赵清雪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结。

    她的目光从那些行人身上扫过,从他们低垂的头、佝偻的背、匆匆的脚步上扫过。

    她想起多年前路过这座小城时的样子。

    城门下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在榕树下追逐嬉闹。

    如今城门还在,榕树还在,可人没了,热闹没了,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死寂的安静。

    云鸾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如刀。

    她的直觉没有错,这里太静了,静得像一座坟。

    秦牧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疾不徐,月白色的长袍在暮风中轻轻拂动。

    他停下了。

    面前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灰布衣裙,头发用一块蓝布包着,低着头,脚步匆匆。

    她的手中挎着一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叠黄纸和三炷香。

    她的脸色很白,是那种受了惊吓后、失血般的惨白。

    她的眼下有浓重的青影,眼圈微微泛红,像哭过,又像忍着没哭。

    秦牧拦住她。

    那女人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极致的惊恐。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竹篮从手中滑落,黄纸散了一地。

    “别怕。”秦牧开口,声音很轻,“我只是想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人看着他,恐惧一点一点地褪去了。

    “闹鬼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到处都是死人。”

    她的眼睛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没有让它落下来。

    秦牧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官府不管吗?”

    那女人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

    “官府只能管活人,管不了死人。”

    她弯腰捡起散落的黄纸和断成两截的香,动作很慢,很沉。

    “我们现在只能等月神教的仙人降临,来拯救我们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狂热,没有崇拜,只有一种深深的、认命的、卑微的期待。

    云鸾站在秦牧身后,听见“月神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愚昧。”她的声音很冷,“这分明是荒谬。”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看着云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月神会降罪的!”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锣鼓声、号角声、诵经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一行人从街角拐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四个白衣人,穿着雪白的长袍,头戴高高的白帽,手中持着铜锣,一边走一边敲。

    白衣人身后,是十几个穿着灰衣的男女,他们双手合十,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

    再往后,是一顶白色的轿子,轿帘上绣着一轮银色的月亮。

    轿子由四个白衣人抬着,轿身随着他们的步伐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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