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利也激动地不行,拉着盛舒沅的手臂使劲摇晃,“啊啊啊啊你个坏人我要给你寄刀片。”
盛舒沅被逗笑了,开玩笑道:“不行,那我要赶紧跑,不能让你们有机会给我亲手送刀片啊。”
三人边说边走,李惠利了解盛舒沅和郑秀晶的性格,都比较内敛,于是拉着二人坐入偏僻的卡座里。
这家club是走私人高端路线,她们刚坐下就有服务生送上了酒单。
盛舒沅是第一次来club,把酒单翻来覆去、又翻去覆来都没选出个自己想尝试的酒。
“如果第一次喝酒的话,可以先试一下lon soda,这种酒度数低,不容易醉人。”虽然刚认识,但郑秀晶还是主动释放着善意,深思熟虑后给她提了建议。
盛舒沅是第一次踏足这种场所,知道自己经验不足,主打一个听人劝吃饱饭,点了一杯lon soda和一盘玉米脆片。
郑秀晶点的酒和她一样,李惠利倒是勾了好几瓶烈酒。
酒水很快就端上来了,杯里的液体是春草般的浅绿色,喝起来有些清爽的甜味。
三人坐在一起瞎聊,从工作到爱好,从美食到八卦,没有什么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聊不起来的。
郑秀晶是一个很博学的女孩子,文学、电影、滑雪,甚至就连学校的破作业,她们都很有共同话题。李惠利更不用说了,这可是位优秀的社交达人。
酒过三旬,盛舒沅离开卡座去了趟卫生间。
廊道不像club厅内那么喧闹,对比下甚至有种万籁俱寂的氛围。
盛舒沅穿过廊道,却在转角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人垫脚蹲在角落,身体大半都隐藏在黑暗之中,唯有食指和中指第二骨节间夹着一根烟闪烁着微光。
视线上移,盛舒沅注意到他的脸被烟雾缭绕笼罩着,双眼微闭,好像陷入了一种宁静温和的细雨中,但又像一只没有归处的小船,宁静安详的背后,全是虚空。
盛舒沅观察结束,刚想离开,彩色星星包里的手机在昏暗的廊道中响了起来,炸开了这片静谧而狭小的空间。
这仿佛是时间再度流逝的预兆,许久没有响起来的wer wer声也又一次侵入了她的脑海。
她设置的来电铃声是钢琴版的《blue》,音质低沉柔和,可是和它搭配组合的却是比格系统的wer wer声。
不愧是大耳朵怪叫驴,盛舒沅觉得自己也是够无助的。
权至龙被突如其来的钢琴曲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紧,猛地睁开眼睛。
他顺着声源望了过去,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沉静却执着、似荒原野草的眼眸里,两人相顾无言。
对面的人身着浅绿色碎花裙,裙长及膝盖之下,裙边缀着精致的荷叶边,露出深蓝色的做旧牛仔裤。
最亮眼的还是她头顶的同色系头巾,结合锁骨处叠戴的一粗一细两条手工绳编项链,完全是春日从森林中走出的精灵。
权至龙看着对方富有巧思的穿搭,而自己就这么毫无形象地蹲在角落。
这显然非常不符合他的style,他就赶紧站了起来,试图给自己找回点swag。
考虑到对方的手机铃声是组合的新歌,他踌躇着开口:“粉丝?”
盛舒沅没听到男人的问题,只顾着处理脑海里惊天动地的嚎叫,了解比格救赎系统性格的她决定先冷酷叫停:“闭嘴”。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面露震惊的男人,说完便自顾自地穿过廊道,接起了小姨的电话。
盛舒沅回到厅内时,厅内甚至比出去时更暗了,只开着红色霓虹灯,红光映照在人们脸上。
突然,混音台那边传来了一阵喧闹,似乎换了一位DJ。
那人头戴棒球帽,右手夹着一根未燃的烟,左手随意地滑动敲击,音乐节拍随之而起,场子瞬间被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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