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简单处理完伤口,正用毛巾擦拭湿透的长发。
他略微低头,泛光的发丝凝着水汽,偶尔拂过苏格兰的脖颈。明明是触碰不到的,苏格兰却觉得痒,抿唇忍了一阵,终于害羞地躲避。
苏格兰一动,琴酒便抬起了头,狭长的橄榄绿眼眸自下而上傲慢地睨他,“你躲什么?”
“我……”苏格兰想说“你的头发弄得我很痒”,可看见琴酒很不好惹的脸色,咽了口唾沫,把话吞入腹中,“没、事。不然我们还是赶紧回去。你洗个澡,免得感冒。”
“切,别那么假惺惺。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弄成现在这样。”
琴酒言语里的不满像要溢出来,苏格兰明智地选择闭嘴,耳根红红的,好半会儿才从嗓子里憋出声“对不起”。
苏格兰看不见的角落,琴酒挑挑眉,不置一词地发动引擎。
……
约半小时后,琴酒站在自己的公寓外,没等开门,鬼魂苏格兰已经先一步穿过去。琴酒刚把钥匙插.进孔,门就从里面开了,苏格兰站在玄关,一脸殷勤地望向他。
琴酒进门脱鞋,放进鞋柜,目不斜视地经过苏格兰,扔下一句:“你这是非法入侵私人住宅,如果在美国,我可以一枪毙了你。”
“……”
苏格兰怔愣当场,好半会儿,才振作起来重新跟上琴酒。
琴酒背对苏格兰脱下风衣,单薄的白衬衫洇了水,紧贴在身上。
一滴水珠正顺着他的脊柱骨缓缓下滑。经过起伏的背肌,收窄的劲腰,最后隐没在苏格兰看不见的地方。
空气中混杂着雨水、皮革和血腥的味道。
苏格兰突然很热,迫不及待想开空调,又想到琴酒浑身湿透,容易感冒。
他咬牙忍着,却忘了转头,直勾勾的目光被琴酒察觉,琴酒回头,冷冰冰问:“你在看什么?”
“噢,我……”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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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初醒,赶忙掉转视线,“我没看,我就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去洗澡。”
他察觉自己似乎不太会说谎,脸上火辣辣地疼,不存在的心跳也扑通扑通乱了节奏。
苏格兰偷偷回头,琴酒正赤着脚越走越近。随着他的步伐,原木色的地板上留下一串串蜿蜒的水痕。
“!”
难道琴酒发现他刚才的偷.窥,要来算账?
苏格兰一只手拧着裤缝,胡思乱想着。做贼心虚和室内潮湿闷热的气息都加重他的呼吸。
这种压抑的感觉在琴酒把手伸向他时达到顶峰!
苏格兰灵敏往旁边一避,正要说话,琴酒却狐疑地瞥他一眼,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香盒。
“你……是要拿东西?”苏格兰不可置信问。
“不然呢?”
“我以为你要打我。”
琴酒抬起眼帘,“我能打得到你?”
“……”
琴酒没得到回答也不恼,自顾自用打火机把香点燃。他总共燃了三支,才抖抖手腕,把上面的火星熄灭,香全拢在手心,插.进香炉。
“吃饭。”
诱人又神圣的香气萦绕在苏格兰鼻尖,他一时迷糊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