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军装青年的神色变得柔和,郑重道:“谢谢您,鄙姓顾,这是我爷爷。”
顾老爷子坐下后笑容和蔼地看向对面坐的随棠和随棣,声音温和而缓慢道:“你家两个孩子长的真标致。”
林江月笑起来:“谢谢老先生。”
随棣一点都不怕生,抢话道:“我哥哥最好看,比我好看。”
“那你和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哥哥叫随棠,七岁,我叫随棣,五岁。”
或许是早以前养成的习惯,在随棠还不会说话和不搭理其他人时,随棣总是护在哥哥前面,但凡他会回答的,就直接替随棠回答。
顾老爷子便逗他:“哪个棠?哪个棣?”
这下随棣答不上,支支吾吾半晌,扭头看哥哥。
随棠握着小胖墩的手,道:“棠棣之华的棠和棣。”
“小家伙知道棠棣之华?”顾老爷子又问:“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随棠回忆一番,略带稚气的声音慢慢念道:“棠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是兄弟情义。”
顾老爷子眼底浮现惊异,军装青年也看过来,忍不住对林江月道:“您孩子教的真好。”
林江月笑得矜持又骄傲,摇头否认:“我没教过棠棠这些。”
“不是妈妈教的,是在字典上看过。”
“哦?”顾老爷子眸光一闪,“看过就记住了?”
随棠迟疑:“看过会记不住吗。”
火车已经启动,在轰隆轰隆的前进声里,车厢里的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车厢里顿时一寂,只有小胖墩拉着哥哥的手懵懵懂懂,他没有听懂哥哥念的是什么,但他现在知道他和哥哥的名字是表示兄弟情义的意思。
“江月。”等水烧开花了点时间的随长锋回来,见车厢里的两个陌生人,朝他们颔首问好。
林江月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姓随。这位是顾老先生和顾同志。”
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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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从随棠的话回过神来,不住夸道:“你家孩子养的真好,大的聪颖小的活泼。”
随长锋疑惑地看向林江月,林江月便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这下随长锋的笑容与林江月如出一辙,骄傲且自豪。
揉了揉两孩子的脑袋,道:“棠棠,不是每一个人看过一遍就能记住,是因为棠棠聪明,才能记住。”
明明夸的是哥哥,随棣却与有荣焉地点头附和:“我哥就是最聪明的!”
随棠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一点。
顾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回头找青年:“望川,爷爷记得包里有肉干是不是?”
顾望川身手敏捷地爬上上铺,从包里翻出一包封装好的肉干递下来。
两家人便开始聊天,一边啃肉干一边听大人说话的随棠也就知道,顾叔叔是军人,送顾爷爷去海市,这趟去首都的火车会在中途海市停一次。
火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列车的乘务员开始检票。随棠和随棣买的都是半价票,一米二以下的小孩才能买半价,虽然随棠七岁,但是身体不好,发育还是没能跟得上,现在只有一米一,比小胖墩高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