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向了燕时殊。

    燕时殊的目光静静的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太监瑟瑟发抖：“陛下，小端子真的知道错了……”

    燕时殊收回了视线，“其他人呢？”

    守夜的并不止云端一个，按理还应该有其他的两个太监。

    被他这么一提醒，云端才像是刚刚发现异常一样，回头在大殿里扫了几眼：“嗯？他们不是刚刚还在吗？”

    云端左右都没有找到另外的人，不由道：“他们硬是去外头守着了，陛下等我去外头将他们叫进来。”

    但不等云端抬脚离开，就蓦地被叫住了。

    “等等。”燕时殊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你就坐在这，守着朕。”

    云端眨了眨自己的眯眯眼，“啊？可是陛下您还受着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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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叫太医吗？”

    说罢，她悄悄看了一眼燕时殊脖子上那恐怖的红痕，有些惧怕一般。

    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应付那个女人已经让燕时殊有些疲惫了。

    先不说这会儿让这个小太监去叫人，这太久还回不回得来，那个女人又会不会趁着太监离开的时候回来，若真把那些太医喊过来了，他今夜也不用再睡了。

    明日朝会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能缺了。

    “不必。”燕时殊从床褥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盒药膏递给她，“你来替朕擦药。”

    云端顿时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随即便立刻感动得眼泪汪汪

    ：“陛下，没想到您竟如此看重小端子……”

    听着耳边那奇怪的腔调嗓音，燕时殊额角的青筋似乎跳了一下。

    “闭嘴。”他冷冷道。

    云端：“……”

    给不了一点好的，刚刚就该直接把你勒哑。

    虽然心底已经嘻嘻嘻，但面上云端还是嘻嘻嘻嘻嘻——主打一个笑对人生，表里如一。

    她接过燕时殊手里的药膏，不说话，眼睛眨巴眨巴地给燕时殊擦起药来。

    手腕上，手臂上的那些还好，换上衣服便能遮挡住，但他脖子上那恐怖的红痕，一时半会儿却是没那么容易挡住——

    毕竟他皮白肉嫩的，蚊子咬一口的包都能留好几天的红印。

    燕时殊闭着眼睛在想事情，过了会儿，等他察觉到那擦往脖子上的凉意，便骤然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离得极近的缝缝眯眯眼。

    似乎是见他在看着自己，可能有些尴尬，云端露出自己那一口大白牙，挤出了一个笑。

    良久，燕时殊平静地深吸了一口气，眼不见为净地闭上了眼睛。

    而在他的那一双眼睛闭上，云端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变得扭曲阴暗了起来。

    迟早把你给鲨了。

    燕时殊察觉到什么，蓦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我就再次看见了云端那一口笑得僵硬的大白牙。

    半晌，燕时殊再次闭上了眼睛。

    云端的表情再次扭曲。

    燕时殊眉头一皱，凤眸再次睁开。

    云端笑得一双眼睛都快要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