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次别的科目小考，摇光再次惊艳众人，每门课都拿了满分。

    面对齐宁迦他们佩服的眼神，摇光表现得很淡然，第一名的位置待习惯了，很难下来的。

    两个月后

    这天，很少露面的山长出面，所有学子都被召集起来，听山长讲了足足一个时辰的话。

    已是初冬时节，在开着窗的礼堂中，大家都穿着絮袍或是皮草，足以御寒，但久坐不动却还是有些冷意的。

    程少商坐在摇光身后的位置，听着台上山长让人昏昏欲睡的发言，她裹了裹身上的厚衣裳。

    来了白鹿山书院已两月余，齐宁迦家里和宫中早已送来了几大马车的物资，衣物食物都有。

    只有程府，像是没有这个女娘一般，连一封问好的书信都无，更别提厚衣物这些了。

    程少商是靠着摇光公主的赏赐，以及三叔母三叔父的帮衬生存下来的。

    三叔母桑舜华给萧元漪，也就是她素未谋面的阿母写信的事，程少商也知道，可那边传回来的书信，却是让她好好学习，听大母她们的话。

    程少商从那以后，再也不打听自己的阿父阿母的事情了。

    程少商来了白鹿山书院才知道，原来书院中还有专门的格物坊，里面都是酷好手工的学子和老师，制作了很多或是稀奇古怪，或是很有用的物件。

    比如能让牛减负的爬犁，还有能听清百米外老师脚步声的小机关。

    摇光见程少商感兴趣，让她也进入了格物坊，程少商在里面如鱼得水，什么上学的不习惯痛苦全都没了。

    “殿下，山长阿公讲了些什么呀？”

    程少商刚心思不在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听到。

    摇光言简意赅复述了一下，中心思想就是，一年一度的外出游历实践开始了，他们都要被赶出白鹿山了。

    今年的主题任务是选定一县，绘制一份能为当地防灾、兴业提供支持的精准舆图。

    五人一组，自由分组，程少商从一开始就黏在了摇光身边，作为公主的伴读，她肯定要和摇光一起的！

    齐宁迦也默默站在了摇光身后，他就是为了保护摇光殿下而来的，这个队伍肯定要有他一席之地。

    摇光不置可否，队伍里只剩下两个学生位置。

    不少人都跃跃欲试，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很难不对凌瑶心生好感。

    她处事落落大方，与别人交谈也完全没有其他世家子弟身上抹不去的架子。

    更别说她的长相当真是明媚大方，娇美如举世明珠，又很有才华，比肩第一才子善见公子。

    大家都想和凌瑶交好。

    看到凌瑶身边热闹的景象，跟在后面的有一个女娘面露不屑。

    见袁慎似乎也在朝着凌瑶方向走去，

    她故意高声对旁边的同伴说：“某些人连组队都搞得兴师动众的，好像自己很有名望一样。

    要我说，我们学院的第一才女还得是清意才是，哪里是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能比得过的。”

    她的声音刻意拔高，不仅旁边的裴清意听到了，前面的摇光和程少商几人也都听到了。

    袁慎也停下脚步，看向这边。

    这可不像是背地里无关紧要的闲话，偏偏又不指名道姓。

    凌瑶没说话，她不记得自己和这个女生有过往来。

    程少商却不允许有人对摇光不敬，她现在最喜欢的人，就是三叔母和摇光殿下了。

    程少商走到女生面前，微仰下巴，面露不屑：

    “看来白鹿山书院也并非全是真心求学之人，天天不好好学习精进学业，在这里花痴纠结于选谁当第一才子，第一才才女这轻飘飘的名号呢？”

    凌瑶听到这话眉眼弯弯，程少商一直就是大胆无畏的性子，有事她是真上。

    袁慎见程少商开口，又见凌瑶一言不发，以为她是被伤到了，

    斟酌一下开口：“凌瑶，老师说你身上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我们可以互相交流。

    白苍县我还没去过，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袁慎原本可以自己一个人一队的，以往他都是独自一人行动，方便不受束缚。

    和凌瑶同座两个月，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他怀疑凌瑶喜欢学舍里的楼垚。

    这并不是妄加揣度，凌瑶面对楼垚时，总是比面对他时的笑容多。

    可楼垚是有未婚妻的，袁慎想，自己不能眼看着她越陷越深，毕竟她和楼垚是不会有结果的。

    袁慎丝毫没有反思过自己，摇光又不是会看人脸色的，自然会更喜欢对自己笑脸相迎的小奶狗一些。

    他这话在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眼里，无疑又引发了一场新的高潮。

    他和程少商的一唱一和，让小女娘面色涨红，

    小女娘看向裴清意，裴清意却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