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下等人与魔兽之间殊死搏斗。

    每一场战斗都是一场豪赌，有人满载而归，也有人一夜破产。

    在斗兽场，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站稳脚跟后，萧倾颜又发明了“人性游戏”：将夫妻、母子、父子关入斗兽场，设置规则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她则高坐于看台之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场内的崩溃与绝望，品味着人性与道德在绝境中被寸寸撕裂的过程。

    有人痛苦自尽，有人挣扎犹豫，也有人颤抖着举起屠刀。

    叶凌月记得一个为了让女儿活命，主动自杀的母亲，她的女儿看着最多十八九岁。

    女孩抱着母亲的尸体跪在地上，在极致的悲痛下，她短暂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无助又绝望地发出一声又声凄厉的“啊”。

    如杜鹃泣血。

    但这痛苦并未持续多久，一支利箭便射穿了她的心脏。

    高台上的萧倾颜轻笑着扔下弓箭，阳光为她镀上金边，美得如同降临人间的天使。

    但这天使从不怜悯众生。

    她轻抚着凑过来的赤瞳魔化猫，眸色悲悯，叹息道：“人性果然丑陋，为了活命，竟眼睁睁看着母亲自杀，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祸患。”

    是的，“人性游戏”里，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若不忍下手，半小时后，两人就会被场中的魔兽撕碎。

    那时萧倾颜又会淡然评价：“心慈手软之辈，在末世活不下去，能与至亲死在一起，也算善终了。”

    那一张张痛苦扭曲的脸，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都在无声地控诉。

    每一次对方的发言，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偶尔，叶凌月也会想，萧倾颜皮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丧心病狂？

    就是缺爱、被打压，萧家的钱和资源也没少给她，她居然还能变态成这样？

    想起和平时代的阳光孤儿院、萝*岛、黑网……似乎又有了答案。

    上等人确实满足了低级欲望，可人的欲望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