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不胡说，你心里清楚。”林峰上前一步，“今天不把钱还了，你别想出门。”

    许大茂恼了：“林峰，我给你脸了是不是？滚开！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林峰平静地说。

    许大茂还真就扯开嗓子喊：“来人啊！打人啦！林峰要抢钱啦！”

    前院中院立刻传来脚步声。最先冲过来的是傻柱，手里还拎着炒勺：“怎么了怎么了？许大茂你鬼叫什么？”

    贰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也赶过来：“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还有没有点纪律了？”

    叁大爷阎埠贵的媳妇也探头出来，但没见阎埠贵本人——她大概还在纳闷丈夫怎么一早上不见了。

    秦淮茹也跟过来，站在人群后面观望。

    许大茂指着林峰：“这小子疯了！非要我还他八十块钱，还拦着我不让我出门！”

    傻柱看向林峰：“林小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许大茂不是说那是投资失败吗？生意上的事，有赚有赔……”

    “他没去做生意。”林峰冷冷道，“那钱他拿去给纺织厂的王寡妇买手表了，上海牌，一百二十元。许大茂，我说得对吗？”

    许大茂的脸“唰”一下白了。

    围观众人表情各异。贰大爷刘海中眯起眼睛，秦淮茹低下头，傻柱则是一愣：“真的假的？”

    “你、你血口喷人！”许大茂急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搜就知道了。”林峰说，“敢不敢让大家去你家翻翻，看有没有买手表的票据？”

    许大茂慌了。他确实留了票据，藏在床底下的小铁盒里。

    “你凭什么搜我家？你这是侵犯隐私！”许大茂喊道。

    贰大爷刘海中咳嗽一声：“这个……林峰啊，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许大茂虽然平时有点……但也不能随便污蔑人家。”

    林峰看了刘海中一眼。这位贰大爷也不是好东西，从原身那“借”走的五十元至今未还。

    “贰大爷，您欠我那五十元，什么时候还？”林峰突然转向刘海中。

    刘海中脸色一变：“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三个月前，您说院里困难户需要帮扶，从我这儿借走五十元，说下月发工资还。”林峰一字一句，“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您提都没提过。”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了：“我那是以院委会的名义借的，是公款！是为了帮助困难户！”

    “那钱您给谁了？”林峰追问，“秦淮茹家拿了三十，剩下的二十呢？进了谁的口袋？”

    刘海中的胖脸涨得通红：“你、你放肆！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场面一时僵持。

    林峰心中快速盘算。现在人多眼杂，直接收容许大茂和刘海中会引起骚乱。但他今天必须把这两个人收进去。

    有了。

    “既然二位都不承认，那咱们去找街道办评评理。”林峰说，“许大茂骗钱，贰大爷挪用公款，让公家来处理。”

    这话一出，许大茂和刘海中都慌了。

    这年头，这种事儿要是捅到街道办，轻则批评教育，重则处分丢工作。

    “别、别啊！”许大茂先软了，“林兄弟，有话好说……”

    刘海中也挤出一个笑容：“小林啊，都是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就行，何必闹到外面去？”

    “那你们还钱吗？”林峰问。

    “还！还！”许大茂连忙说，“我这就回家拿钱！”

    刘海中咬咬牙：“我那五十元……下月一定还！”

    林峰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好，许大茂，你去拿钱。贰大爷，咱们写个借条，白纸黑字。”林峰说，“其他人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陆续散了。秦淮茹深深看了林峰一眼，转身回屋。傻柱挠挠头，也回去了。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往家走，林峰跟在他后面。刘海中则被林峰请到自己屋里“写借条”。

    一进林峰那间破屋，刘海中就摆出架子：“小林啊，借条我可以写，但你也得理解，院里经费紧张……”

    “收容。”林峰直接下令。

    刘海中消失在原地。

    林峰立刻出门，快步走向许大茂家。许大茂正在屋里翻箱倒柜，娄晓娥在旁边问：“你真要还他钱？”

    “不还能怎么办？那小子不知道从哪知道王寡妇的事……”许大茂咬牙切齿，“等我先把今天糊弄过去，以后再找他算账！”

    “不用等以后了。”林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大茂和娄晓娥同时回头。

    “林峰？你怎么进来了？”许大茂皱眉。

    林峰没说话，心中默念：“收容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