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林峰冷笑，“秦淮茹，你一个月工资27元，厂里补贴5元，傻柱每月接济你至少10元，易中海那儿你每月送5元但能换回更多好处，院里其他人这儿借点那儿借点……实际到手不下50元。三个孩子上学免费，粮食有定量，你怎么就苦了？”

    秦淮茹愣住了。她没想到林峰算得这么清楚。

    “你真正的苦，是贪心不足。”林峰继续说，“想要更多，想过更好的日子，所以到处吸血。原身父母留下的抚恤金，你也好意思伸手？他一个孤儿，你就不可怜他？”

    秦淮茹低下头，不说话。

    “还有，你跟许大茂那些事，真以为没人知道？”林峰说，“许大茂给你买雪花膏，你帮他洗内衣，半夜去他家‘借东西’……这些事，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

    秦淮茹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院里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林峰说，“只是大家看在你是寡妇的份上，不说破罢了。”

    秦淮茹彻底崩溃了，捂着脸痛哭。

    林峰等她哭了一会儿，才说：“你想见你婆婆和棒梗吗？”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可以吗？”

    “可以，但你要付出代价。”林峰说。

    “什么代价？”秦淮茹问。

    “你也进来。”林峰说，“一家团聚。”

    秦淮茹犹豫了。

    “我给你三秒钟考虑。”林峰开始倒数，“三、二……”

    “我答应！”秦淮茹急忙说，“但小当和槐花还小，她们……”

    “她们可以暂时留在外面。”林峰说，“我会安排人照顾。”

    这不是心软，是现实考虑。两个小女孩还小，收进空间也干不了活，还得养着。不如留在外面，让街道办处理——到时候肯定会送到亲戚家或福利院。

    “好……”秦淮茹闭上眼睛，“我答应。”

    “收容。”林峰心中默念。

    秦淮茹消失了。

    系统提示：【今日收容已达上限，请明日继续】

    林峰这才想起，今天五个名额已经用完了。但秦淮茹还是被收进去了——看来“自愿进入”的不占名额？

    他进入空间查看。

    空间现在热闹了。原本的五个人，加上新来的四个：贾张氏、棒梗、刘光天、刘光福。九个人挤在100立方米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拥挤。

    贾张氏正在骂街：“这是什么鬼地方！放我出去！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棒梗吓哭了：“奶奶，我怕……”

    刘光天和刘光福则是一脸懵，还没搞清楚状况。

    秦淮茹出现时，贾张氏立刻扑上去：“秦淮茹！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把我们弄到这鬼地方来干什么！”

    “妈，不是我……”秦淮茹无力地解释。

    “都安静。”林峰的虚影出现。

    九个人同时看过来。

    “欢迎新来的四位。”林峰说，“简单介绍一下，这里是奴役空间，我是主人，你们是奴隶。规矩跟之前五位一样：绝对服从，完成任务，不许反抗。”

    “林峰！是你！”贾张氏尖叫，“你个小畜生！快放我们出去！不然我跟你拼了！”

    “掌嘴三十。”林峰淡淡说。

    贾张氏开始扇自己耳光，三十下打完，脸肿得像猪头，再也不敢骂了。

    棒梗吓得躲在秦淮茹身后。

    “现在分配工作。”林峰说，“贾张氏，你年纪大，干不了重活，就去缝补衣服——空间会提供布料和针线。棒梗，你年纪小，但偷东西的手艺不错，就去分拣物品——把一堆混合的豆子按种类分开。”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力气大，去搬石头。秦淮茹，你负责照顾所有人的饮食起居。”

    新来的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系统强制安排了工作。

    林峰退出空间，长舒一口气。

    现在空间里有九个人了，每天积分产出应该能增加不少。

    查看面板：

    【当前收容：9人】

    【每日积分产出：7.8】

    【总积分：12.1】

    距离升级需要的100积分还差不少，但按照这个速度，十几天就够了。

    而且明天还能再收五个。

    林峰躺在床上，开始想明天收谁。

    傻柱？还是再等等？

    贰大爷家和叁大爷家的其他人？

    后院老太太？

    正想着，又有人敲门。

    这次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 十、街道办的调查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灰色的干部服，一脸严肃。

    “小林啊，院里出了点事，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