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技术科的老张举报的，因为林峰没采纳他提的技术方案。”

    “四合院那边，剩下的人都很害怕，不敢乱说。但刘寡妇透露，前几天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在院门口转悠，像是在观察什么。”

    傻柱分析这些信息：“举报人对车间内情很了解，肯定是厂里的人，或者跟厂里关系密切的人。寄信时间是五天前下午，那时候是上班时间，寄信人要么请假了，要么就是工作时间溜出去的。”

    林峰把这些信息记下来。

    第四天，调查组对林峰的审查基本结束。结论是：林峰个人经济清白，没有发现问题。家属车间的账目也基本清晰，只有一些小瑕疵需要整改。

    但举报信的其他指控——比如倒卖国家物资——还需要进一步核查。

    时间只剩下三天。

    第五天晚上，许大茂的投影带来了关键信息。

    “主人，我打听到一个重要情况。”许大茂兴奋地说，“废料科的老王，五天前下午请了半天假，说是家里有事。但有人看到他那天下午在前门大街附近出现过。”

    林峰眼睛一亮：“时间对得上。还有呢？”

    “还有，技术科的老张，那几天跟工业局的人吃过饭。”许大茂说，“我投影去他们吃饭的饭店，听服务员说，老张在饭桌上抱怨家属车间，说林峰‘不懂技术瞎指挥’。”

    “老王和老张……”林峰沉思，“他们俩有可能联手。”

    阎埠贵补充：“主人，我还查到，举报信用的信纸是厂里办公用的那种，信封也是厂里通用的。这说明寄信人很可能用了厂里的文具。”

    线索越来越清晰。

    第六天，林峰去了废料科。

    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看到林峰，脸色不太自然：“林主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王科长，有点事想请教。”林峰坐下，“听说您五天前下午请假了？”

    老王脸色一变：“怎么？请假还要向你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