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初，北京市召开“街道集体经济先进经验交流会”，林峰作为朝阳区的代表，在会上做了主题发言。

    他的发言题目是《废旧物资综合利用与社区就业的探索与实践》，详细介绍了合作社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历程，包括水力发电、技术革新、管理制度等方面的经验。

    发言引起了巨大反响。不仅因为合作社的成就，更因为林峰提出的一系列理念：变废为宝、按劳分配、技术民主、社区互助……

    会议结束后，市领导单独接见了林峰。

    “林峰同志，你的发言很好，很有见地。”市领导是一位和蔼的老人，“我看了你们合作社的材料，很受启发。现在国家经济困难，物资短缺，你们变废为宝的经验，很有推广价值。”

    “谢谢领导肯定。”林峰谦虚地说，“我们只是做了些探索，还有很多不足。”

    “不用谦虚。”领导摆摆手，“我有个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市里准备成立一个‘街道集体经济指导办公室’，统筹全市的合作社发展。想请你来当副主任，主持实际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林峰心中一震。这可是个重要的职务，相当于处级干部了。

    “领导，我太年轻，经验不足，恐怕难以胜任。”

    “年轻是优势。”领导说，“我们需要有闯劲、有新思维的年轻干部。你在合作社的实践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怎么样？考虑考虑？”

    林峰没有立即答应：“领导，我需要时间考虑，也要征求区里和合作社同志们的意见。”

    “好，给你一周时间。”

    回到合作社，林峰召集管理层开会，通报了市里的提议。

    大家反应热烈。

    “林主任，这是大好事啊！您去了市里，能帮助更多合作社发展！”

    “是啊，您的经验应该推广到全市！”

    但也有担忧。

    “林主任，您走了，合作社怎么办？”

    “市里的工作更复杂，压力更大，您要考虑清楚。”

    林峰自己也很矛盾。

    去市里，意味着更大的舞台，更多的资源，能帮助更多的人。但同时也意味着更多的责任，更大的风险，更复杂的斗争。

    而且，如果他离开，合作社还能保持现在的势头吗？易中海他们能独立管理好吗？空间奴隶的问题会不会暴露？

    晚上，林峰进入空间，召集所有奴隶开会。

    “有个事要和大家商量。”他把情况说了一遍。

    奴隶们沉默了一会儿，许大茂第一个开口：“主人，我觉得您应该去！大丈夫在世，就要干一番事业！您现在有机会影响整个北京市的集体经济，这是多大的功德！”

    秦淮茹也说：“主人，您有能力，应该帮助更多人。我们在空间里，也支持您。”

    易中海比较谨慎：“主人，市里的情况更复杂，您要考虑周全。不过如果您决定去，我们一定全力支持。合作社这边，我会尽力管好。”

    傻柱嚷嚷：“主人去哪儿我去哪儿！我可以去市里食堂，给您做饭！”

    阎埠贵推推眼镜：“主人，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去市里确实更好。但风险也更大。需要做好充分准备。”

    其他奴隶也纷纷发表意见，大多数支持林峰去市里。

    林峰很感动。这些曾经的仇人，现在真的在为他着想。

    “谢谢大家。”林峰说，“我会认真考虑。如果我真的去市里，合作社这边，就要靠你们了。易中海，你接任合作社主任。阎埠贵，你管财务。傻柱，你管后勤。许大茂，你负责宣传。其他人各司其职。”

    “主人放心！”奴隶们齐声应道。

    退出空间后，林峰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他看着墙上的合作社全景图，看着工人们的合影，看着那些奖状和锦旗。

    这个合作社，就像他的孩子，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倾注了他无数心血。

    真的要离开吗？

    但另一方面，市里的平台确实更大。如果他能把合作社的经验推广到全市，那能帮助多少人？能创造多少就业？能改善多少家庭的生活？

    而且，去了市里，他的视野会更开阔，资源会更丰富，也许能找到更好的方法处理空间奴隶的问题。

    甚至，也许能找到回家的路？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峰摇摇头。他已经在这个时代扎根了，回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无论如何，更大的舞台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

    一周后，林峰给市领导答复：“领导，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去市里工作，为全市的集体经济发展贡献力量。”

    “好！”领导很高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这样，你先交接合作社的工作，一个月后到市里报到。”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