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林峰点头，“但有几个条件。第一，不能暴露空间的秘密。第二，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第三，要听从我的安排。”

    “我们一定听话！”众人齐声说。

    “好。”林峰开始布置任务，“易中海，你带几个人，先研究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阎埠贵，你负责分析这里的物资和物价。傻柱，你准备一下，可能要开个小饭馆。许大茂，你出去打听消息，但要小心。”

    “是！”

    “其他人继续在空间里学习工作，等我安排。”

    退出空间后，林峰开始收拾屋子。

    炉子是冷的，炕也是冷的。他找了些柴火，试着生火。折腾了半天，总算把炉子点着了，屋里有了点暖意。

    敲门声响起。

    林峰开门，外面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方脸，厚嘴唇，眼神老实巴交的。

    “你是新来的林峰同志吧？我叫周秉昆，住隔壁。”年轻人说，“我妈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土豆白菜炖粉条，上面还有两片薄薄的肥肉。

    林峰心里一暖。这就是周秉昆，那个老实善良的周家老三。

    “谢谢，快进来坐。”

    周秉昆进屋，把碗放在桌上：“这屋子好久没住人了，冷吧？晚上炕要烧热点，不然睡不着。”

    “我正在学怎么烧炕。”林峰笑笑。

    “一会儿我教你。”周秉昆憨厚地笑，“你是从北京来的技术员？真厉害。”

    “就是个普通工人。”林峰说，“你呢？在哪儿工作？”

    “酱油厂，出渣车间。”周秉昆说，“体力活，没啥技术。”

    两人聊了一会儿。林峰了解到，周家五口人：父亲周志刚在西南参加“大三线”建设，母亲李素华在家，大哥周秉义在兵团，二姐周蓉在贵州下乡，老三周秉昆在酱油厂，还有个姐姐周玥（后来改名冯玥）还小。

    典型的东北工人家庭，不算最穷，但也绝不富裕。

    “光字片都这样吗？”林峰问。

    “都差不多。”周秉昆说，“好点的家里有工人，差点的一家老小就靠那点定量。冬天最难熬，煤不够烧，粮食不够吃。”

    他叹口气：“不过大家都习惯了，互相帮衬着，日子总能过。”

    林峰点点头。他想起原世界里，自己帮助合作社工人改善生活的经历。也许在这个世界，他可以做得更多。

    周秉昆走后，林峰吃完那碗炖菜，味道一般，但很实在。

    他进入空间，把了解的情况告诉易中海他们。

    “主人，这个光字片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差。”易中海说，“物资匮乏，就业困难，住房紧张。”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我分析了物价。这里一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三十元左右，但黑市粮价是定量的三倍。猪肉、鸡蛋都是稀罕物。”

    许大茂说：“我打听到，光字片有个叫‘乔春燕’的姑娘，在澡堂工作，人挺活络。还有个叫‘曹德宝’的，游手好闲。对了，周秉昆有几个朋友：肖国庆、孙赶超、吕川，都是老实人。”

    傻柱嚷嚷：“主人，这里缺好吃的！我看了，街上连个像样的饭馆都没有！”

    林峰沉思片刻：“我们需要一个切入点。既不能太显眼，又要能改善生活。”

    “主人，我有个想法。”阎埠贵说，“我们可以从‘废品回收’开始。光字片这么穷，肯定有很多废品可以回收利用。我们低价收，加工后再卖，既能赚钱，又能帮居民增加收入。”

    “这个主意好。”易中海赞同，“我在原世界就是搞这个的，有经验。”

    许大茂补充：“还可以搞个小吃摊。何师傅的手艺，在这里绝对是头一份。”

    林峰点点头：“就这么办。但要注意，不能一下子铺太大。先从废品回收开始，同时摆个小吃摊试试水。”

    他看向众人：“易中海，你负责废品回收业务。阎埠贵，你管账。傻柱，你搞小吃摊。许大茂，你负责打听消息和宣传。其他人，根据需要配合。”

    “明白！”

    “另外，”林峰说，“在这个世界，你们不能叫我‘主人’了。叫我‘林哥’或者‘林主任’。”

    “是！”

    接下来的几天，林峰开始行动。

    他先在街道办登记了一个“废品回收站”，理由是“为居民处理废品，变废为宝”。街道办正愁光字片的卫生问题，爽快答应了，还给了个小仓库当场地。

    然后，他让易中海、阎埠贵、许大茂“出现”——当然是用系统伪造了身份，说是从关里来投奔他的亲戚。

    周秉昆看到突然冒出三个人，有点惊讶：“林哥，你这亲戚……”

    “表叔和两个表弟。”林峰面不改色，“家里困难，来东北讨生活。”

    周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