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怎么办？”

    老马沉吟片刻：“他不是搞全市推广吗？十个试点，不可能都成功。只要有一个出问题，就可以做文章。你懂我的意思？”

    骆士宾眼睛一亮：“懂了！我找人混进试点，搞点破坏……”

    “我可什么都没说。”老马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我还有事，你走吧。”

    骆士宾心领神会，笑着离开。

    他很快行动起来。

    ## 四十八、暗流涌动

    五月中旬，吉春市已经春暖花开。

    林峰正在办公室审核第二批试点名单，电话响了。

    是平安街道办事处的刘主任打来的。

    “林主任，出事了！”刘主任声音焦急。

    “什么事？慢慢说。”

    “我们街道的合作社，昨天发生火灾，烧了一个车间。”刘主任说，“幸好发现得早，没伤人，但设备全毁了，损失惨重。”

    林峰心中一沉：“怎么回事？起火原因查清了吗？”

    “初步调查是电线老化，短路起火。”刘主任说，“但我觉得不对劲。那车间是新盖的，电线都是新的，怎么可能老化？”

    “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来看了，说是意外。”

    林峰放下电话，眉头紧锁。

    平安街道是十个试点之一，刚起步就出这种事，太蹊跷。

    他立刻驱车前往平安街道。

    合作社在街道西头，三间厂房，现在其中一间烧得只剩框架。几个工人在清理废墟，愁容满面。

    刘主任迎上来：“林主任，您来了。”

    林峰查看现场。火是从车间中间烧起来的，四周都有烧痕，不像是从电线开始的。

    “当时谁在车间？”林峰问。

    “晚上没人，下班就锁门了。”刘主任说，“是邻居发现起火报的警。”

    “门锁被撬了吗？”

    “没有，锁好好的。”

    那就更奇怪了。门窗完好，电线是新装的，怎么会突然起火？

    林峰在废墟里仔细翻找，发现了一个烧焦的油桶残骸。

    “这是车间里的？”他问。

    刘主任看了看：“不是，车间里没有油桶。”

    林峰心中明白了。这是有人纵火，用的油助燃。

    “刘主任，这事没那么简单。”林峰说，“你跟我去派出所，要求重新调查。”

    两人来到派出所。所长姓王，四十多岁，听林峰说明情况，有点不耐烦。

    “林主任，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就是电线短路。你们不要疑神疑鬼。”

    “王所长，车间里发现了油桶残骸，这怎么解释？”林峰问。

    “也许是以前留下的。”王所长说，“林主任，我知道你们试点工作重要，但也不能什么事都往破坏上想。要相信我们公安。”

    林峰看出王所长不想深究。也许是被打招呼了，也许就是不想多事。

    “好，既然王所长这么说，那我向上级反映。”林峰说。

    “你……”王所长脸色一变，“林主任，没必要吧？”

    “有必要。”林峰站起来，“损失上万，职工心血白费，必须查清楚。刘主任，我们走。”

    从派出所出来，刘主任担忧地说：“林主任，王所长明显在敷衍。咱们反映到上级，能有用吗？”

    “试试看。”林峰说，“你先组织职工恢复生产，损失市里会想办法补偿。我回市里汇报。”

    回到市里，林峰直接找主管领导。

    领导听了汇报，很重视：“竟然有这种事？我让市公安局派人重新调查。”

    “谢谢领导。”林峰说，“另外，我怀疑这不是孤立事件。可能是有人针对集体经济试点搞破坏。”

    “你有怀疑对象？”

    “暂时没有证据。”林峰说，“但平安街道合作社的竞争对手，是一个叫‘前进建材厂’的私人企业，老板叫骆士宾。他跟财政局的老马关系密切。”

    领导沉思片刻：“这样，我让经侦支队介入，暗中调查。你这边也小心，试点工作不能停，但要加强安全管理。”

    “是！”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林峰心情沉重。

    骆士宾的动作比他想象的快，也比他想象的狠。

    纵火烧车间，这是要彻底毁掉试点。

    不能被动挨打。

    林峰进入空间，召集核心成员。

    “主人，出什么事了？”易中海看到林峰脸色不对，问道。

    林峰把情况说了。

    许大茂跳起来：“肯定是骆士宾干的！这王八蛋，太狠了！”

    阎埠贵推推眼镜：“主人，咱们得反击。但要有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