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门被巨力一脚踹开。
“气纯,你给我滚出来!”
花哥一见来人更是头疼,忙不迭把气纯打发出去,自己一个人待在恢复安静的房间里伤神。
毒哥对此做出结论:“花哥这个人表面上看挺机灵的,实则一遇到阿策的事情就会自乱阵脚。明明是阿策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还要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按这种逻辑,后来他被阿策掳走,也是该他的。要我说啊,这俩人就是啥锅配啥盖,锁死吧!”
你一听这话,只用了0.1秒就猜出更精彩的故事还在后面,于是催促着毒哥快些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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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于暗室之中。
四肢被分别捆在床柱上,整个人摆成中门大开的羞耻模样。
花哥并非不通世事的稚子,如何能不明白这其中意?
他抬首冷冰冰地看着面前的阿策,出言斥责试图使其恢复清醒,放开自己。
“多年不见,你行事倒是愈发狂悖!我可是你的老师,快放开我!”
空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新鲜血气,阿策站在他面前,指着周遭的墙壁示意他看,苍白的脸上满是喜意。
室内昏暗不堪,唯一一支蜡烛搁在桌上没有点燃。
借着一扇小窗透过的微弱天光,花哥顺着阿策的意四下看去,这才意识到血气的来源。
那白墙上铺满了暗褐色的字迹,细看分明是干涸的血迹。
花哥垂首侧目,阿策搁在自己颊侧的右手手腕至小臂处,密密麻麻布满还未愈合的刀口。
阿策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展示一件礼物般将这节手臂冲他晃晃。
洁白的牙齿呲着,露出个讨好的笑,“老师,我将那个男人的血从身体里剔除,做了这满墙的经文,不知可否讨您一笑?”
花哥一惊,运极目力方才依稀辨别出墙上的文字。
那分明是整卷的《地藏菩萨本愿经》!
阿策到底放了多少血,又忍了多少痛,才将这整卷的经文一字不漏地誊抄在墙面上……
“你……”花哥喉咙发紧,声音干涩,结合阿策所说的话,又如何能不明白?
这孩子分明觉得自己与他离心,是因为他是杀害师妹凶手的儿子。
可是……
花哥望进阿策猩红充血的双目,放低声音勉强安抚道:“我从不曾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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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不该做这等伤害自己的事,也不该将我强掳来绑在这里……”
“是,我不该……”阿策死死盯住花哥,未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丝毫情意,唯有怜悯和叹息。
可此时此刻的他,哪里需要什么怜悯叹息!
阿策愈发急了,贴住花哥面颊在唇角落下恶狠狠地一吻,喘息着附在花哥耳畔说:
“我不该隐忍多年,不该压抑自己的感情,更不该在五年前那般听话……却让你……却让你与他人有了首尾!”
花哥呼吸一滞,万没能想到居然是那夜自己和气纯逢场做戏,没能让阿策心生退意,却使他越发陷入心魔。
“阿策,你、你先别急,听我说……”花哥轻唤阿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的几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