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见到花哥,心中满是被抛弃的惶恐和绝望,慌乱无措之下,能想到的唯一容身之所,就是花哥当年送他去的军营。
“等等!”你打断了毒哥,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按理说,阿策醒来后见不到花哥,一定会去找的吧?会不会是没有找到?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他没有来这里找过花哥?”
毒哥罕见地陷入沉思,好半晌才回答道:“这我也不知道啊,说到底我也只是看客,现在向你转述的,也不过是我听来的版本。”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花哥的话本?还是……”
按毒哥的话锋,接下来阿策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花哥真的会把阿策的伤疤揭开来给别人看吗?
你心底里隐隐有个猜测,看了看毒哥,却没说出口——这座神秘的南风楼,它在人前出现与否,皆取决于老板娘的意志,就算当年阿策来这里找过花哥,若是老板娘从中作梗……
可老板娘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你实在觉得只是为了搜罗男色就使尽手段,对老板娘来说也大可不必。
你没想通其中关窍,便没说出自己的猜想。
“那天我刚好去找老板娘有事,也算是……这事的见证者。”毒哥的声音有些艰涩,“我去的时间真不算巧,正看到阿策……此生最狼狈的模样。”
毒哥那日去找老板娘原本是有别的事情,推门时正好和夺门而出的花哥撞了个满怀。
花哥将毫无防备的他撞倒在地,竟头也不回地狂奔离开。
毒哥从未见过花哥这般急色,进门后也不急着问老板娘事情,好奇道:“花哥这是怎么了?”
老板娘面前搁着个大大的落地镜,只消从那镜中匆匆一瞥,毒哥便知道了花哥慌乱的缘由。
暴雨如洪流,岑寂的山寨横尸一地,暗红的鲜血染透浊流,带着浓重的腥气汇聚在低洼处。
毒哥在几乎全然遮住视线的雨幕中,依稀窥见那些尸体尽数衣冠不齐,裸露着罪证。
阿策无知无觉地倒在那里,破烂的衣衫遮不住周身凌虐而造成的伤痕,遍布绑痕的躯体失去血色一片惨白。
即便是失去意识,他手中还紧紧攥着沾血的长枪,像是握紧属于自己的唯一生路。
毒哥安静地站在老板娘的身后,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地驻足在镜前,看着花哥慌乱的身影策马划破雨幕,跌跌撞撞落在阿策的身边。
一向喜洁的他不顾满地泥浆混着浊血,急匆匆将阿策冰冷的身躯抱起,走到避风处替他擦拭脸上的污浊。
“怎就到了这样的境地……”花哥的衣裳也尽湿了,他四下张望着取了寨子主座上的虎皮,细细将阿策裹住,手指插入阿策发间,机械性地替他梳理着散乱的黑发,口中不住地喃喃,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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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泪如雨下。
平生第一次,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并对此产生了如此浓烈的后悔情绪。浓烈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击穿,他无法思考,只是一味地抱紧阿策,好像这样做就能使怀里这具被雨水浇透的身躯变得温暖起来。
他甚至忘记了去探一探阿策的鼻息,或者说,他恐惧于得到自己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