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仿佛真是同一宗门里情谊深厚的师兄妹。
那他算什么?
是多余的第四个人。
如今连与她并肩而立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明明用着他的妖丹,与他血脉相系,她的血液在他唇齿间翻涌,他的毒早已渗入她的经络,日日与她的骨血交缠。这样亲密得不可割舍。
而现在她却与旁人相谈甚欢,你一言我一语,合谋逼迫着,想要他知难而退?
人之将死。
他挣扎至今,苟延残喘,不过是为了还能日日见到她,还能在她主动递来手腕时,咬上那寸温热的脉搏。
唯有紧紧缠绕着她,齿尖刺破肌肤,将毒液注入。那一阵席卷全身、几乎令人晕眩的战栗,才是他活着的唯一凭证。
他又怎么可能主动离开?
那一刻,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感到痛苦。他的心头,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带着灼烧感的兴奋。
他不再尝试靠近。笑着退到一旁。
在众人的翘首以待中,詹楚楚终于出来了。
她约莫六七岁的年纪,被司如镜抱在怀中,身子纤细瘦弱。一双浅绿色的眸子看向人时,总带着几分空洞。
奇怪的是,她的眼睛并不像她的母亲。至于是否像她的父亲……
可惜司如镜已经瞎了,永远也无法得知。
“到底是谁绑架了小城主?”
这才是在场所有人都迫切想知道的答案。
然而奇怪的是,詹楚楚对发生过的一切毫无记忆。
就连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她也一问三不知,仿佛整段记忆被人彻底抹去。
“感谢诸位这几日的鼎力相助。”詹净月站在女孩身旁,宛若幸福的三口之家。
“想必是因为诸位连日奔波,那歹徒才不敢继续藏匿孩子。我备了些薄礼,还望各位笑纳。”
尽管谁都没能完成任务,但城主大方出手,众修士一听,纷纷喜笑颜开。
“还有一事。”她顿了顿,含笑宣布:“半月后,是楚楚的继承仪式。届时我会广邀各宗门宾客,若大家暂无急事,不妨留下共同见证。”
人群中一片应和,恭贺声此起彼伏。
“詹城主!”顾衡忽然开口。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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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失踪多日终被找回,自然是喜事一桩。但前晚发生的事情,也不能不了了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这里。
黎昭妍颇为诧异——他竟选择在这样的场合提起。
这架势,若是城主今日不给个明确的说法,他绝不会轻易罢休。
可转念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顾衡向来如此,那份近乎固执的坚持,像是一道不容撼动的底线。想来也正因如此,天道才会格外眷顾于他。
詹净月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旋即微笑颔首,亲自将几人引入侧厅。
黎昭妍跟在后面,她的视线不自觉看向身后。
连猩站在原地,并没有跟过来。
偏殿的角落里。
司如镜抱着詹楚楚,一边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