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

    其实我也怕。

    等柳小灵跑到，我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因为我不确定她有没有看到我和苏若云亲密举动。

    果然……

    她一来，瞬间火药味弥漫了整片空气。

    先是冷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李嫣然，又看了一眼苏若云。

    要不是看着我半死不活，我怀疑她们会打起来。

    见我全身是血痕，柳小灵紧紧把我扶起哭了出来:

    “凌枫，你不要死，不要吓我！”

    把我摇晃几下，肩膀上刀口都被她挤出了新的血迹。

    “疼……”

    我分散她注意力道:“小灵，我心好难受……”

    见我还能说话，她喜极而泣:

    “我知道你痛，没有多少人能承受黑舍利反噬带来的疼痛。真是难为你了，都怪那死丘老狗，我迟早吃了他……”

    “你吃了他？你不是说你不是蛇精吗？为什么要吃人”

    “不不不…我……”

    “我心痛，我没能替王灵报仇，我好难受……

    “没事，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先回去，等你伤好了再来报仇！”

    我摇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压着胸口喘不过去。

    “我现在就要报仇，就算死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柳小灵知道我什么性格，赶紧安抚说:

    “明天，明天他必定鬼祭，我保证明天晚上能替你报仇！”

    刚刚苏若云也说过，那邪祟准备要举行百鬼祭祀。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祭祀，我也没心情问。

    没经我同意，柳小灵强行抱起我，背在后面，慢悠悠朝山下走。

    她力气很大，我差不多一米八个头，被她轻轻松松扛着，连气也不喘。

    我把脸贴在她后背时候，控制不住又想起王灵今晚替我挨刀情形，泪水再次不停往下流。

    “凌枫，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好难受！”

    我也不想哭，可是就是忍不住。

    下山后，我让柳小灵带我去了王灵家。

    也没睡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摸着黑把她家里认认真真收拾起来。

    我真不知道此时此刻能为王灵干些什么。

    做这么多，也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内心好过一点而已。

    不一会，丘南山扶着半死不活的李大雕进来。

    李大雕刚想说什么，我忍不住冲上去就是给他狠狠来了一耳光，再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

    “小韩，我对……”

    “闭嘴！”

    我喝住他，把刚刚搞卫生时候捡到王灵和叶彤彤合影放在他面前，一字一字说:

    “你给我跪着，照片上的灵姐什么时候笑了，你就什么时候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