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9  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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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之言稍稍落后半步,依旧警惕,席九蘅却步履从容。

    [任务对象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朝白擦着不存在的虚汗,他确信在匕首动的那一刻,席九蘅是真的下了杀心。

    如果不是04急中生智往旁边躲开争取到了那几秒时间缓和,那把匕首一定会刺进04喉咙里的。

    [不过真神奇,他怎么会在最后关头突然收手了呢?]

    沈之言颇为爱惜的抚摸手里的书稿:[因为这个]

    朝白傻眼:[就这?]

    沈之言肯定:[就这。]

    他自不量力往旁边躲闪,当然不是脑子秀透了。

    不过是要让席九蘅注意到他苦心写就的经文批注——瞧瞧他为今年的文会做了多少准备。

    大晟朝每年有场清流文会举行,这是天下英才交锋的舞台。这种盛会,自然是原主这等寒窗苦读的学子心中至重之事。

    更别说,原主这种把“待我高中扬名,令轻贱者卑躬屈膝”刻进骨血的人,那更是对此讲会的执念深入骨髓了。

    当然这也不是人人都能参加的。参会名额由本府夫子联名举荐,再经层层考核,最终敲定的不过寥寥几十人。

    而今年,原主正是其中之一。

    沈之言幽幽道:[我可是很珍惜这次机会的]

    朝白立刻明白04意思了——这可是原主最看重的讲会啊,要是出了岔子,可比杀了原主还难受。

    席九蘅刚才突然放弃动手,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比起取人性命,撕碎对方最珍视的东西,确实才是真正的惩罚。

    嘿,他家宿主,还是个引导型仇人。

    而这边,席九蘅刻意放慢脚步,他余光扫过去。

    这书生拘谨警惕地远远走在一旁,唇紧抿着,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书卷。

    在席九蘅看来,仍是一副标准的酸儒相。

    悄然掠过对方手中那叠书卷,他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真是稀奇啊,明明前一刻还承受着死亡的威胁,腿都软得不像样,走时仍不忘惦记着那些书卷文稿。

    席九蘅早听闻此人对考取功名衣锦还乡有一种近乎执着的追求,整日埋在书堆里,半点不敢松懈。

    如今亲眼所见,才知传言不虚。

    所以当时目光再次触及到地上的文稿上时,也就在那一瞬,席九蘅陡然闪过一丝想法:若是让这份期盼落了空呢……

    念头一闪而过,席九蘅手中的匕首就已收住了。

    他改变了主意。

    死亡太简单了,太迅速了,也太便宜了。

    沈之言一旦死去,恐惧和痛苦就会终结。

    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沈之言的命才对。

    席九蘅再次收回目光时,面上那点似是而非的笑意已全然收起。

    直接取去性命有什么趣味?不如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维护的世界一点点崩塌。

    ……夜色中的学府静谧非常,只有他们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在回响。

    就在穿过这条小径,离斋舍只剩三五步之遥时,前方却有个晃动的光团,正朝他们走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厉喝。

    “前面是哪斋学子!半夜不睡觉,竟敢私自出寝!”

    两人脚步猛地一顿。

    是巡夜的学究。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那学究提着灯笼快步走近,嘴里兀自斥道。

    “早听闻有顽劣学子最喜走此径绕开我们,今夜老夫特来巡查,果真逮个正着!”

    “都转过身来!让老夫看看是哪个不学无术的——”

    当灯笼的光晕清晰照亮在这两位学子面容后,巡夜学究的斥责噎在喉中。

    “你……你们……”

    试想想,两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闭寝时辰出现在这里。

    在夫子眼中,这不是堕落又是什么!

    次日,两人便因夜半未归寝被罚去夫子堂抄录院规三十遍。

    也很快,这消息传遍了整个书院。

    众学子险些不相信自己耳朵了。

    一个素来以风仪与才学著称,另一个最是规矩体统,竟也会犯院规!

    但比起探究二人受罚一事,显然更让他们津津乐道的是两人为何能深夜待在一块。

    毕竟,深夜、同游、受罚……

    这几个词串联起来,放在男风盛行的本朝,确实能勾起那些个学子们无数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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