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0  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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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

    沈之言婉拒,并表示要去理一下席九蘅的少男心事。

    席九蘅煞费苦心,为他堆砌出这么一副平易近人、纵容无度的温柔假面,不就是想让他沉溺在这精心编织的网里,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吗?

    那今晚,便给这份虚情假意,冠上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

    不过沈之言最后还是在外面晃荡到天黑才慢悠悠回来。

    脚步放得很轻,沈之言低着头,一副被席九蘅今早那句冷硬的呵斥给伤到了的落寞模样。

    他一踏进门,便能被院内一侧放置着竹竿上的那一方褥子吸引住眼球。

    被褥被拆洗下来,在晚风里轻轻晃着,还透着淡淡的皂角香。

    对此,朝白严厉指责:[你看他!你看他!他根本就不重视你,还有闲心思去洗被子!]

    沈之言倒没说什么,只勾了勾唇角。

    ……

    屋内床榻凌乱,褥子被水洒上去淋湿了一大半,透着几分刻意的狼狈。

    席九蘅听见门外的动静,知道人回来了,他心思飞转,起身推门出去。

    拉开门,却倏然看到清瘦的身影正立在门外。

    月光不仅柔和,也好心地将书生脸部轮廓勾勒出几分柔和之感。

    席九蘅以前最是厌烦沈之言这副酸儒相,但相处久了,也不知是感官被什么东西糊上了。

    如今觉得书生那股子捧着圣贤书的迂腐劲儿,越发顺眼了。

    “你……你出来了。”沈之言干巴巴开口。

    他出现在这里,是因想起了白日里的那次不快,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回来后走到席九蘅的房门前。

    这头还没想好怎么措辞,在门外踟蹰了半晌,谁料里面的人就先他一步出来了。

    此刻对视,沈之言微愣,但容不得他思考,席九蘅已经侧身让他入内了。

    沈之言下意识就迈开腿,只是刚一踏入,他意识到自己只是来道歉的,便立马停住脚步。

    “我便不进去了,我是为白日之事而来的。”沈之言斟词酌句:“……白日里那事,是我唐突了,不该贸然碰你东西。”

    席九蘅握着门扉的手微顿,心头那点惯于算计的思绪,短暂地空了一瞬。

    因为他知晓此人性子,如何都不肯拉下脸来承认自己的不是,所以他本计划是自己低下姿态。

    亲自去沈之言面前缓和今早的事,再顺势提及明日的文会之行。

    只是没想到对方先自己来了。

    前一晚两人的暧昧还未散尽,转眼又被席九蘅那般疾言厉色对待。

    于这个受惯了席九蘅太多纵容的书生而言,犹如陡然间被泼了盆冷水的感觉一般无二。

    这样一个人,能亲自矮下头道歉,已是破天荒的举动。

    至少在书生心里,席九蘅已占了重要位置。

    席九蘅自己又怎会不知呢,这份被视作特殊的背后,可是他算计得来的。

    他这时候也应该为此成果而感到兴奋的,毕竟他亲手掌控的这个人,清高又酸腐,凡事也爱较真,又是个脸薄的。

    现如今终于在他有意无意的牵引下成了他最期待的样子。

    “我亦有不当,语气重了些。”

    席九蘅想得太多太多,但还是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习惯了装样子。

    “我今日本欲散学时去找你的,只是半路被夫子叫去交代明日文会之事。”席九蘅迅速将所有一切误会解释清楚。

    沈之言即刻答道:“那还是文会的事重要些!现下我的事已澄清,你不必日日绕路来寻我。”

    书生觉得果然还是这样的席九蘅令他心安。

    “你午间为何迟迟未归?”

    “我那是……”

    沈之言莫名不想提宋易同他说的那些话,找了其他说辞:“我因明日文会有些紧张,便去书阁温书了。”

    “这样啊……”席九蘅扯出笑,神色有些捉摸不透。

    两人说着话,席九蘅是一直侧身的,以至于沈之言的目光成功落到屋内分明是被茶或是水洒湿了的榻。

    沈之言惊道:“你的床榻怎……”

    席九蘅揉揉额角,状似无奈道:“说来不巧,方才收拾床榻,将水端进来时不慎弄湿了铺盖。”

    他语气顿了顿,又道:“今夜怕是只能卧在这小榻上了。”

    沈之言便随席九蘅指去的方向看过去——那小榻是白日里倚着翻几页闲书的地方。

    如此窄短的一张,以席九蘅这身量,一夜只能蜷缩在那儿,怕是有些遭罪了。

    沈之言唇瓣微抿,望了望那湿透的被褥,又看向神色如常的席九蘅。

    眼神躲闪间,他还是听从了内心,对正在犯愁的席九蘅迟疑开口。

    “若是不嫌弃……今晚可同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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