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2  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角受是真不怕死了,刚才下车的腿都是软的,现在一见到自己,嘴里嚷嚷着就又要往他这边跑来了。

    然后很快又被制裁了。

    身后追上来的人一言不发,揪着温束钰的衣领,把人扯进了旁边的屋子。

    后头还跟着另外几个气质各异的学子。

    他们抱臂冷眼瞧着,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几人对视,互看不顺眼,但也没多说,前后脚就选了温束钰旁边的几个厢房。

    朝白有种隔岸观火的感觉,乐得打滚:[咱主角受压力大啊]

    一间房只允许两个人住,想想主角攻有六个人。那与主角受同住的唯一一个资格,肯定是要争抢了的。

    而被踢出主角攻圈的沈某心里也跟着啧啧啧。

    这剧情,玩得刺激,必须选一个离他们远的屋才行,省得听着这这那那的声音入睡,多不好啊。

    正想着,一回头,就和笑眯眯的席九蘅对视个正着。

    “看得很入神?”

    沈之言:[其实我压力也挺大的]

    朝白:[看出来了]

    ……席九蘅最后是选了最里边的一间房。

    屋内陈设简洁,倒也是宽敞,或许是顾虑到两学子共住,内摆有两张木榻,中间还隔着一道素屏风。

    沈之言进屋后,目光扫过那两张卧榻,径直走向靠窗那榻,正要铺整被褥,手腕却被人从身后轻轻握住。

    他回头,正对上席九蘅含笑的眉眼。

    “何必多整出一张榻,且这榻靠窗,夜里风大,我怕你容易着凉,坏了身体可就误了明日的比试。”席九蘅声音温和。

    沈之言:“……”呵呵,跟你睡一块才叫坏了身体吧。

    沈之言面上假装听不出来话中意思,迟疑了一下,觉得席九蘅说得不无道理,顷刻放下被褥。

    望了一眼屏风后那一张,不假思索道:“好,那我便睡里面那张,可否?”

    席九蘅:“……”

    书生自顾换了方向,转而去整理靠里间的卧榻,于是身后似有若无落下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点无奈的意味。

    等书生铺好床榻回身,靠窗的人还在慢条斯理地叠着一件外衫,就是不见去理一理他那卧榻。

    席九蘅手上动作没停,目光落在沈之言身上:“可是觉得饿了?”

    他们今日一直赶路,也没拿什么吃的垫肚子。沈之言这才觉腹中空落,诚实颔首。

    倒是毫无以往那种扭捏、故作矜持的劲儿。

    席九蘅瞧着,心尖像被什么轻轻地挠了一下。

    从前书生在他面前总是拘谨客气,如今这般直率坦然,反倒更显出一种不自知的可爱。

    现如今是觉得书生做什么动作都讨喜得紧的席九蘅放下手中衣衫,忽然走过去。

    在沈之言茫然不解的目光中抬起人下巴,在人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晚宴还早,我去膳堂取些点心,等着。”他低声说完,松开手便转身推门出去了。

    留书生怔在原地,耳根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

    为给明日的正式比试铺垫几分氛围,今晚书庄备下了文会宴席,各学府的才子们将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切磋才艺。

    因着先前赶路,所有人都累得不行,且晚间时候是文会宴席,他们得好生歇息养足精神才行。

    是故学子们各自选好房胡乱收拾一通后,便都不太走动了,皆缩在厢房里闭目养神起来。

    等两人填饱肚子时,原本还吵得不行的院落也很快就静下了不少。

    这边的沈之言看了会书,眼皮渐沉,想到今晚的宴席需用脑,他也觉得该合眼歇一歇了。

    于是合上书,起身往一旁的卧榻走去,却瞥见席九蘅的榻还是原样,丝毫未整。

    “你那榻怎不见去理一理?”沈之言随口问道。

    席九蘅自书卷间抬首,神色自然:“我不睡那。”

    “你不睡那,你要睡……”

    话音戛然而止。

    沈之言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热了,慌忙移开视线,“我再不与你同榻了,这不合规矩,这万万不可的。”

    书生自然想得很多,第一次来这如此重要的文会,必须什么都需规规矩矩的。

    且他们附近的厢房皆是他们同窗住着呢,两个大男子同挤一间榻,传出去多不好。

    席九蘅闻言,故意垂下眼睫,语气带着几分示弱的委屈:“你就舍得我夜间着凉?”

    沈之言摆着手,一副恪守礼法的迂腐模样,絮絮叨叨念着不合礼规。

    这放在温束钰那,早白眼翻天指着书生脑袋怒斥其朽木了。

    席九蘅却很喜欢逗弄这样的沈之言,走到人面前,目光悠悠落在他泛红的侧脸:“这屋不就只你我二人住着,哪有人来打搅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