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32  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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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低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痛苦。

    “是啊……我还活着。可那不是因为你不曾下手,而是因为我……被你害死了,又重活一世。”

    什么上一世……什么死过一次……

    席九蘅到底又在耍什么把戏。

    沈之言只觉得席九蘅疯了,竟能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得如此煞有介事。

    在他记忆里,他从未害过席九蘅性命,甚至在那场雨夜之前,两人连交集都少得可怜。

    “你就算想污蔑我,也该编个像样的理由!”

    他或许唯一出格的行径是因嫉恨之心将催情药下到席九蘅酒里。

    他与席九蘅的恩怨仅始于那夜,何来生死之仇?更不是席九蘅口中那荒诞的“毒杀”,还是用……

    鹤顶红。

    沈之言浑身一颤。

    鹤、顶、红……

    席九蘅为何偏偏说出这个名字?

    若只是编造,大可随意指认一味毒药。

    他脑中正一片混乱,席九蘅低哑的声音传入耳畔。

    “沈弟,你就从未想过,你藏在房中最隐蔽处的那瓶鹤顶红……为何夫子能搜出来?”

    沈之言当初自知手中的毒药不能见人,于是那瓶鹤顶红,他藏得极为隐蔽,自觉不会有人知晓。

    可宋易此前也告知过他,是席九蘅将他私藏毒药之事告发给夫子,随后夫子也成功搜出鹤顶红。

    换句话来说,若席九蘅不知晓内情,如何能让夫子成功搜到这种东西?

    “你再问问你自己,那瓶鹤顶红,你当真是无缘无故备下的么?”

    席九蘅凄凉地低笑一声:“而不是……专为某个人准备的?”

    沈之言脸色寸寸发白。

    因为,席九蘅说中了。

    那瓶鹤顶红,他当初备下,心里想的确实是一个人——席九蘅。

    他那时因温束钰而嫉恨对方,备下了一瓶毒药。

    沈之言承认,他当初确实曾起过给席九蘅下毒的这个念头。

    只是在最后一刻,他没有将温束钰的催情药给换下。

    最终放入酒盏的,是温束钰给的药物。

    但倘若……

    沈之言控制不住地想,但倘若当初自己在最后关头换成了毒药……

    ——那么后续发生的一切,便与席九蘅口中那个荒谬的故事,严丝合缝地重合了。

    仅仅一念之差,席九蘅便……

    这太荒谬了。

    沈之言本不应该相信的,可那些过于精准的巧合又都在无声地撕扯着他的认知。

    “我不信,”沈之言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这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没做过这些事,我没害过人!是你疯了,才会说出这些怪力乱神的话,是你疯了!”

    “我也希望我是疯了……”席九蘅望着书生,轻声呢喃。

    那样他就不用记得是沈之言递过来的毒酒,也不用记得自己咽气时的那种刺骨冰冷。

    更不用在重生后……明明该恨仇人入骨,却还是忍不住动了心。

    -

    白日的争执到底还是无果而终。

    席九蘅的话让书生心乱如麻,连离开的计划都乱了套。

    将席九蘅赶走后,心神恍惚的他就将自己锁在屋内一个下午。

    而今天酝酿了一整天的乌云,终于在傍晚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席九蘅撑着伞又来了一趟,在紧闭的房门外站了许久,可那扇门始终没开,里头的人也无动静。

    直到夜色漫上来,屋内的烛火才被人点亮。

    席九蘅见此,才略有安心,在雨势渐大前回自己屋里了。

    朝白也很安心,因为今晚04终于学会锁门了。

    [那……他把你那个申请书拦截下了,你还打算重新申请吗?]

    [不打算]

    沈之言表示他本意也不是真要走。

    他费这个功夫搞这么一出,就是让席九蘅身处在一种眼看要留不住人的绝境中,放大他压在心底的那些积怨和执念。

    最后激得对方将一切坦白。

    雨点敲打着窗棂,沈之言望着外头漆黑的雨幕,自个在那感叹这雨下得应景。

    而朝白还在想不通:[可他坦白了又有什么用啊,你也不可能会信的]

    毕竟04扮演的角色本就没有前世记忆,席九蘅说得再细再真,也是天方夜谭,没把他当傻子就不错了。

    虽然04早说过,这攻略对象的心结是前世那些,可眼下无解。

    这个今世的人没记忆,任席九蘅说破天,也没法代入。

    除非……

    朝白想了想,答:[除非你能有前世的记忆]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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