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33  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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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想杀我!”

    席九蘅心里发堵,“我不会的,沈弟,我怎会……”

    “你怎么不会!你、你自己说过的,你是来报复我的!你就是想杀了我,为枉死的你自己报——”

    话没说完,就被席九蘅紧紧抱进怀里。

    沈之言挣了几下没挣开,渐渐无力,他声音哽咽:“所以我这辈子……就是在还债,是吗?”

    他闷闷的声音从席九蘅胸膛处传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涩意,“……都是因为我欠了你一条命?”

    如果那便是他所谓的前世,那他与席九蘅今生发生的那些种种,便是天大的笑话。

    席九蘅感觉怀里的人在轻轻发抖,那压抑的哽咽和绝望的质问,像冰锥一样刺进他心口。

    沈之言:“你做的这些,都只是为了报仇,是吗!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对我心软过。”

    席九蘅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

    他在心里说,他是有过心软的。

    当初从沈之言屋里找出那瓶毒药交给夫子时,他本打算彻底毁了沈之言的科举路,再将这个失意落魄的人牢牢抓在手心。

    可想到沈之言对功名的看重,他又鬼使神差改了主意,换了套更麻烦的法子。

    学温束钰那样,先施恩,再拿捏。

    是他在该恨的时候恨得不彻底,在该爱的时候爱得太扭曲,最后两个人都没落得好。

    书生见他沉默,眼底的光也一点点暗了下去。

    说到底他争来争去,不过就只是想听一句真心话。

    没有任何欺骗,没有任何算计。

    一句再真心不过的话。

    他只是想知道席九蘅对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席九蘅这时候又不说话了,只是将人抱到榻上,给人掖紧被角。

    空间里冷不丁传出一声冷呵。

    朝白实在心累攻略对象的不长嘴,吐槽道:[就这样吧,连你都带不动,毁灭吧这个世界。赶紧的赶紧的,找时间跑了]

    沈之言装傻充愣:[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让我们给席九蘅一点时间好吗,他需要鼓励]

    朝白:[。]

    “我后悔了。”

    沈之言以为席九蘅走了,耳边却突然响起他干涩的声音。

    “沈弟,我……后悔找你报仇了。”

    沈之言先是一怔,随即坐直身子,“你……”

    席九蘅艰难地寻找着措辞,试图推开那堵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高墙:“一开始……我或许有过怨。可后来……后来早就不是了。”

    “沈弟,若我只是为了报仇,又何必患得患失,何必在你面前如此小心翼翼。”

    席九蘅抬起沈之言泪眼朦胧的脸,“沈弟,你别不要我好吗?”

    “我除了侥幸多活一回,老天没给过我半分甜头。所有东西都是我算计来的,可我……也毫无办法。”

    他自己,早被过去的阴影缠得魔怔了,总想着前世那杯毒酒,想着书生头也不回的背影。

    于是总把前世的仇,硬扣在这个今世还没做过的沈之言身上。

    他步步为营,最后要及时止损时,已然来不及了。

    前世仇怨,今生算计,此刻都化为烧心的毒焰,反噬自身。

    他向来算无遗策,在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就算重活一次,也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今晚下了很久的雨终于停了。

    席九蘅待雷声彻底歇了后,才离开沈之言厢房。

    最后离开的时候,又抬眼看向榻上的人最后一眼。

    ……

    次日清晨,沈之言醒来时,看见桌案上摆着那份他此前写好的呈请文书。

    席九蘅还回来了。

    他似有所感,推门出去。

    席九蘅就站在院中,话也随院中的晨风飘过来。

    “为期半载,我可以等的。”

    席九蘅抬起眼,目光小心地落在门边那道身影上,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沈弟,”他又唤了一声,喉结动了动,“你能不能……准我等你?”

    沈之言没动,也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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