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非痛苦。

    那是一种灵魂被填满的充实感。

    随着无数灵魂碎片的融入，明日香的外表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依然是那个十四岁的双马尾少女，但那原本略显青涩的身体线条，此刻却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完美。

    她的肌肤变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透着神性的光泽。

    原本因为好胜而略显尖锐的眉眼，此刻变得柔和而深邃，那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轮回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大气。

    如果说之前的明日香是一团不知天高地厚的烈火，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颗恒久燃烧的太阳。

    “这就是……完整的我？”

    明日香缓缓睁开眼，右眼的白金神光与左眼的使徒蓝芒交相辉映。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修长完美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魅力的自信笑容。

    “感觉还不赖嘛，老师。”她看向韩森，眼神中不再有那种患得患失的焦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依恋与爱意，“不，现在应该叫你……我的神明大人？”

    另一边，凌波丽的变化更加神圣。

    这个曾经自认为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的少女，此刻正悬浮在半空。

    无数个身穿拘束服或是赤果的绫波丽虚影，从巨大的生命之树图腾中走出，如同朝圣般回归本体。

    那个巨大的莉莉丝面具破碎了。

    凌波丽的长发在能量风暴中疯长，直至腰际。

    原本淡蓝色的发丝，此刻变成了如月光般皎洁的银白，发梢却带着一抹梦幻的幽蓝。

    她的身躯变得更加丰满而圣洁，原本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肤色，现在却透着一种健康的红润。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是空洞的虚无，而是包含了森罗万象的平静与温柔。

    她赤足落地，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荡起涟漪。

    “老师……”

    凌波丽走到韩森面前，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如水的柔情。

    她轻轻拉起韩森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我感觉前所未有地……完整。”

    不再是唯的影子，不再是莉莉丝的容器。

    她是独立的个体，凌波丽。